脑勺上全是血。
三个凶徒之子,杀了很多执法的官兵。
三个凶徒之子,被武官统领制服后,官兵把他们用铁链捆缚得死死的、紧紧的。跪都跪不稳,伛偻着,如龙虾一般、左摇右晃,完全得靠后面的官兵按着。
“九指飞狐,你的儿子们都很孝顺啊,宁愿自己拼命,也要父亲先走。”
展大人悠悠的言语里夹枪带棒、字字珠玑:“怎么你这位慈父,只顾着自己挟持人质逃生,不管他们了,不带他们走了?”
“未免太过寒儿子的心?”
“你究竟真在乎他们,假在乎他们?”
王朝、马汉一左一右,抓住铁链里反剪的手臂,把老豺狼的大儿子,孔英,提到了展大人脚边。
夜风涌动,火把摇曳不定。
晦暗不清的火光里,展大人从后方抓住大儿子的头发,强迫他的脑袋后仰起,青肿的脸对着其父,老豺狼的方向。
“箭。”
展大人对一旁的官兵说
“只要箭支,不要箭弓。”
官兵不明所以,但还是服从上官,利落地从箭筒里抽出一枝给他。
“谢谢。”
展大人礼貌地道谢。
老豺狼察觉到了不妙,嚣张的气焰渐散,脸色渐变。不安地问:“你要做什么?”
展大人望他,不语。
站到其大儿子孔英的身后,就像站在一只被铁链捆缚的大型龙虾的身后。
一只手抓住孔英后面的头发,强迫孔英仰起青肿的面孔,让其父——老豺狼,正好看个清清楚楚。
另一只手,把锋利的箭支,抵在了孔英柔软的下巴里。
“叫你爹救你。”
孔英眼眸青肿染血,朦胧。
痛苦地哑声:“爹,救我……”
老豺狼面皮抽动。
展大人:“把包拯放了,这话我不说第二遍。”
老豺狼避开了大儿子痛苦的眼神,摇头:“不放。”
展大人一箭捅进了孔英的下巴里。
“噗嗤”,鲜血如同泉水般,汩汩地从血洞里冒出。
孔英应声倒地。
大儿子,没了。
老豺狼呆了一瞬,接着睚眦俱裂,近乎疯魔:“姓展的,老夫要把你碎尸万段!!!”
展大人:“再来一支箭。”
“是。”
官兵从箭筒里抽出新一支箭,递给统领。
展大人攥着第二支箭。
王朝、马汉两名校尉,已经把老豺狼的二儿子孔孝,抓着,提大龙虾般,提到了武官统领脚前。
和先前一样,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