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层被挟持,司法重器,全部尖刺都已炸起。铁血凶悍,獠牙毕露。
孔府,西北后仓,冷风萧瑟。
怪石处、雪树处、池沼处……火把晦暗。
墨汁一般的夜色掩护下,各处隐蔽的神射手,皆已经箭在弦上,弓全副拉满,瞄准了挟持本朝大僚的孔老爷。
困兽,穷凶极恶。
刀挟青天,强逼着沿途的官兵让开,往孔府外走。
孔府极大,堂阔宇深,层层重重,他刚走出曲折的长廊,就被收到消息,带主力紧急赶来的武官统领堵住了。
“……九指飞狐。”
“……南侠。”
公门深陷里,江湖对江湖,机锋涌动。
“你使刀?”
“对,弯刀。”
“你用剑?”
“对,重剑。你想和我交手么,杀掉南侠,夺了巨阙剑,那在江湖上,会是很大的荣耀、很大的名声。”
“我想。”九指飞狐转折,“但不是现在。”
“为何?”展昭问他,“我可以下令让包围圈撤开,让官兵为我们退散开开阔的场地。”
九指飞狐,暗夜里,刀挟大僚,血腥味弥漫。
老辣地冷笑:“只怕我现在刚把刀锋,从包青天脖子处挪开一些,就会被暗处的神射手,逮住时机,一箭射断手腕。”
拔高音量:“南侠!——”
“老夫昔年带领着一众枭杰,浪荡江湖,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与公门里的鹰犬缠斗了大半辈子,你诈不了老夫!——”
“老夫不欲与你在这种泥潭里多作缠留,现在,即刻下令,让官兵大阵给老夫让出一条生路来,否则老夫便割开这包青天的咽喉!”
南侠根本不吃恫吓这套,南侠暗沉沉地反制回去:“你敢割包拯的咽喉,展某便当着你的面,割开你三个儿子的咽喉。”
“王朝、马汉。”
“在!!!”“在!!!”
“把这老豺狼的三个儿子给他拖过来。”
“是!!!”“是!!!”
大儿子,孔英;
二儿子,孔孝;
三儿子,孔清。
三个青年,皆极忠诚于自己的老父亲。组织豢养的凶徒护院,竭尽所能,暴|力抗|法,拖延开封府。
为了给老父亲争取更多的逃生时间,兄弟三人明知不是南侠的对手,还是联合起来,去与南侠硬碰硬。
因着此,付出了巨大而惨烈的代价:
大儿子,孔英,断了一条腿;
二儿子,孔孝,被废了一条胳膊。
三儿子,孔清,脑袋摔到坚硬的石台上之后,至今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