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到她,我做不到……”
文官、校尉官、精锐、捕快、官兵……
范县令、王朝、马汉、张龙、赵虎、罗战、卫国、霍冰、杜鹰……
僵持现场,所有人的视线都已汇聚到此处。
这种时候,即便没有人言辞锋利地催促,群体沉默的注视,也成磅礴的逼迫。
“交不交?!”
九指飞狐,弯刀挟持着老府尹,狰狞地大叫。
“我问你们,交不交?!!”
“不交。”
武官统领,把控全场,铁了心地拒绝。
“噗嗤”,刀锋刺破大僚的官袍,没入宽厚的人体,血……溢出。
“唔!……”老府尹痛苦闷哼了声,伸手按住出血的伤口。
“府尹大人!……”
“府尹大人!……”
“包相爷!……”
“你这该当千刀万剐的老毒物,你怎么敢对青天下刀?!你怎么敢!!!……”
司法重器,震动猛然,骚乱、睚眦俱裂,恨不得生啖其肉。
“老夫再问一遍你们,交不交?!”
“姓展的,老夫再问你一遍,交不交?!”
“——不交老夫继续捅!!!”
“展护卫!!!……”公孙师爷拔高音量。
“展大人!!!……”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四大校尉也急切地催。
“……”
所有人,都或出声,或无声地催。
青天安|邦定国,比什么都重要,他们所有人都可以死,唯青天绝不可出事。
不疯魔,无以成活。开封府快要被这疯魔的老毒物逼崩溃了。
“阿安……”
展大人在群体磅礴的压力下,转过身来,音色颤抖地对王仵作说:“你快走,快离开这里……”
阿安:“……夫君。”
只说了这两个字,就再也什么都说不出了。
展昭推了她一把,以近乎吼的方式:“你快走哇!这里所有人都在要你的命!……”
她后退了两步,作出了要走的样子,他转过了身去,继续与九指飞狐僵持。用尽所有智谋,竭尽所能而又徒劳无力地履行职责,确保老青天的安全。
正常人哪里玩得过没底线的疯子。
正常人只能顺着老疯子来。
阿安作出了要走的样子,在丈夫背转过身后,又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原位置。
他的后背完全敞开着,对她毫无防备。
她凝聚起十成力,作手刀,以偷袭,狠狠地重击向了他的后颈。
竟然没能劈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