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地往她碗里夹了块鱼肉,鱼肉很大,鲜香、滑嫩,展夫人吃着吃着,却脸面一皱,偏头过去,吐了出来。
“怎么了,味道坏了?”
“……好腥。”
展昭夹块鱼肉,搁在嘴里,仔细咀嚼:“还行啊,厨子处理得很好,不怎么腥。”
“就这个味道,你以前不也吃得很好么?”
“……”
“……不行,我吃不下现在……呕!”
又被鱼肉熏吐了。
展昭到炉底取炭草灰来,铺盖住呕吐物,拿簸箕(bo,ji)和笤帚(tiao,zhou)清扫干净,倒进垃圾篓里。
收拾干净了,回来给妻子力道适中地捋背、抚顺,看她饮白水、漱净口齿、恢复正常。
“吃不下就不吃吧,吃别的,虾粥、青菜都挺好的,你先别吃这些有腥味的肉鱼了。”
“嗯。”
坐回小圆桌的对面,拿起筷子,继续用早饭。
忽而,筷子凝滞住了。
展大人看妻子,那渐如炬的眼神唬了展夫人好大一跳。
“怎么了?夫君……你突然这么抬眼看我……”
展昭搁下筷子,起身迅速,出房门。
“我去请公孙师爷过来把脉——”
忽而又旋风似的折返回来了,强抑狂喜,努力保持冷静、严肃,重大地叮嘱、提醒:
“你可跟我保证过了的,阿安,如果再怀上了,万不能再耍花招了的。娘子,你在床上与我保证过了的,与我发过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