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
“忍着。”丈夫专注地敷药,冷冷地说,“再敢吱一声,我封你哑穴。”
*
王安噤声了。
疼痛尖锐如火烧灼,而不能呼,忍到脸都白了。
他每敷一下药膏,她的身体都无法控制地哆嗦一下。想躲,又不敢躲。
“对不起……”轻轻摇晃武官的袖子,娇人软软地认错,“阿安以后再也不用夫君教我的防身手刀,偷袭夫君,劈晕夫君了……”
暗暗地想,下次改用闷棍敲。
展昭:“给我个保证。”
“什么保证?”
“保证你以后再遇到类似的险况,在老府尹和我的意愿之间,选我。”
“……”沉默。
“阿安,老府尹和你,我顶住压力选了你;老府尹和我的意愿,你也应当选我。这种事,该是互相的。”
“夫妻一体,厮守到白头、到亡,相携一生。没有什么比彼此更重要的了。所有冠冕堂皇的舍小家为大家、无私奉献,都是反人性的。夫妻乃最小、最基本的单位,配偶都保不了,还谈什么其他,其他一切皆虚。”
“我要你以后再不可抛弃我去犯险,即便你想不惜一切代价去保护的,乃安|邦定国的老府尹。我是你的夫、你的爱人,我的重要性排在任何人前头、包括老府尹前头才对。你做决定的时候,首先应当顾虑到我。不可抛弃我,抛弃我,便是负我。”
“现在,我要你向我保证这些。”
“……”听入了神,长久的静默。
“出声。”
“疼!……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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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条不紊地做,烈酒清理伤口,敷药膏、撒药粉,缠上干净的绷带,最后……他给她系了个娇憨的蝴蝶结。
一夜惊险,清晨归来官驿,早已经又疲又饿,饥肠辘辘。展昭下楼取了饭菜过来,鲜虾粥、面饼、还有几样小菜,一样一样,摆上圆桌,摆好筷子、碗、汤勺。
王安动作缓慢地起身,到衣柜里,取了干净的衣裙出来,换下身上已经被血污染的脏衣服。
在大大的落地镜前,看上身绑着的绷带,还有九指飞狐那重重一掌留下的青印。暗感,她果然不适合做好事,做好事,次次捱刀。她做缺德害命的事,可从来没出过岔子、受过伤。
“饭摆好了,过来吃吧。”
展大人语气冷硬地招呼妻子。
“不用扶我,”妻子避开了他的搀扶,“我没那么娇弱,结实得很。这次受的伤,比上次捱的刀剖可轻多了,碍不着行动。”
就是那会子冰天雪地冻久了,有点晕。
坐在饭桌边慢慢地吃饭,无言。
丈夫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