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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府尹听得嘴角直抽抽。
终于没能忍住,撇过头去,低低地笑骂了出来。
“……你这孽障,好生刁钻!”
“府衙好不容易新得的情报,你这刁钻竟然早早地就先于府衙知道了。”
“……”
禽兽龇尖牙,无声地嘻嘻,嘻嘻嘻。
老府尹收敛了失态,打开精致的金丝笼,取出名贵的白玉雀。白玉雀蹦哒在大僚宽厚的手掌中,歪着脑袋,天真无邪地对着大僚啾啾清鸣。
“关于林毅的身份,他来自陈州,逃亡至中牟,在中牟发现林欢的存在后,开始倾尽所能救林欢出监狱,然后徒劳无功、近疯。”
“除了这些基本的信息之外,王仵作,你还知道些什么?”
“没了。”
王仵作的目光被活泼灵动的白玉雀吸引着。
嘴上道:“卑职只知这些,只知他老家陈州,再无其他。”
“林毅不止是陈州人,而且是陈州南凌军营的军官。”老府尹用另一只宽厚的大手掌,轻轻把白玉雀覆盖住,使仵作专心,抬眼看他。
“陈州、南凌军营、军官?”
王安咀嚼了着这几个字眼,尤其着重咀嚼了后两个词,感到了不对劲。
有什么东西复杂化了。
“相爷……”
老相爷看她逐渐意会到了,轻轻点头:“林毅是军官,已被害死的林欢也是军官。他们是陈州南凌军营里的亲兄弟。”
“中牟县的长生药大案,牵扯到了陈州。”
“林欢被害,林毅已鱼死网破,通过开封府,向朝廷上报,陈州也有雷同的长生药惨案在发生。所以当初他和兄长从陈州逃出后,才会不约而同地皆被吸引留在中牟深查。”
“中牟县的长生药大案,还远没有结束。”
“中牟县的长生药大案,在变得更深入。”
“老爷仍在,老爷未亡。”
“孔府、孔儒,不过替罪羊。”
“朝廷已经派人马往中牟来了——”
“王仵作,你和你的徒弟,整理好此案中的所有重要罪证和卷宗。预备受检|察,皇族的内卫要看。”
内卫……
……恐怕这案子要扩大化了。
“——是,卑职谨遵钧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