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因为你没有处在弱势方的位置里。但如果,你在我不想要的情况下,强行要了,这事一旦你做了,我会记一辈子。”
“……”
“……”
“……你是我的妻子。”
“妻子也不行。”
这年头这方面的法律一片空白,纵使在现代华夏,婚姻里,这方面的法律也形同虚设。
她说了那么些,展昭还是不大懂。
但她再次推他的时候,他让开了,并且跟她说了声:“对不起,阿安。”
****
傍晚入夜,屋内灯火昏黄,烤着暖烘烘的炭炉子,隔绝开了外面世界的夜寒与风声。
自软榻上狼狈地撑起上半身,眼眶微红地望榻下,男人敛着目,平静地系衣带。
“娘子,你前些晚上都很乐意的,怎么今晚上这么不对劲?”
“……”
今夜丑时,她要去赴老爷的约,需得保存体力。
“每晚都要,接连要了十几晚,我有些吃不消了。”展夫人软声扯谎,嗔怪,“要孩子也不能这么个要法。”
“嗯。”展昭低低地应,仿佛信了。
“帮我把扔地上的衣服捡过来。”
“给,娘子。”
他对她很轻车熟路,她已经被扒得只剩下肚兜与短短的里裙了。圆润的肩头裸着,乌发垂在细腻的皮肤上、垂在素白色的肚兜上,黑与白,视觉对比强烈。
展昭把适才扒掉的外衣、外裙还给妻子。慵懒地踢掉鞋子,放松地坐进软榻里头,背靠着靠枕,头微仰,睡意惺忪地看妻子往身上穿回衣服。
她的肚兜是丝绸的,用细细的绳带吊在脖后,绑在背后。肚兜的颜色全然素白,只两三朵雅致的小蓝花。
展昭伸手,戳了戳那小蓝花。
妻子往后缩了缩,加快了套里衣、套外衣的速度,情绪匆忙,衣带都系得有些乱。
展昭微眯起了眼。
把她拖了过来,揉。
然后拿了书卷,慵懒地靠着软榻,就着烛光,睡前读书。
“你就这样待在我怀里,陪我一起看书。别乱动,今晚我不吃你了,给你休息休息。”
妻努力地扒小蓝花上的大爪子,扒不开,他一边专注地看着书,一边更用力地揉了小蓝花几下。
“崽儿的口粮。”顿了顿,“也是为夫的口粮。”
“……”
妻想打他。
过许久,渐渐安静下来了,涨红的面孔回归了平静的白皙。被男人抱在宽厚的怀里,一起阅读书卷里的文字,睡眼惺忪,岁月安然。
“娘子……”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