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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在耳边,细密地咬耳垂:“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你好像藏了很深的心事。”
“……”
她僵了一瞬,展昭察觉到了。
“在你身上的恶人格,赏金刺客,壹姐姐,我已经在查阅大量典籍,寻找处死她的方法了。包大人也同意了我的请求,回到开封府后,向我开放藏经阁,允我进去,找寻自己需要的资料。”
“阿安,不必担心,不必害怕,我会宰了你身上的恶人格的,我们会有好的未来的。”
他把她抱到了腿上,使她亲密无隙地正面着他。
埋了下去。
“等等……等等……”
娘子面孔涨红,低低地惊叫,推他,推不动,颈子努力后仰,与他隔开距离,垂在背后的乌发,散发着皂角的清香,被他按在背上,一团乱。
“怎么了,娘子?”展昭停下,眼眸温和地问,“咱们不是约定好了,要孩子的么?回到开封,你要显出喜脉来。”
娘子喘着气:“你先放我下来。”
“不必,”展昭拒绝,“你现在待我腿上的样子就挺好。”
她挣,挣不开。
“你挣什么?”展昭问,“不喜欢在这里?想到床上去?还是软榻上去?”
妻面红耳赤,微微地恼了,低低地怒问:“你明明没冲动,挺平静的,作甚又要!”
展昭摩砂着妻子背后的垂发,答非所问:“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向你要向谁要。”
她从来没给过他安全感。
他一定要与她有了孩子,才能安心。
“别……别……我今晚不想……”
禽兽被他控制得狼狈不堪,快哭出来了,推,推不开,打,他柔弱的阿安哪里能打,难不成换壹姐姐出来么,可她现在还坐在他腿上。
“你不能欺负我,咱俩成婚的时候你答应过了的。”
“今晚我不想要,你不能硬跟我要,你得尊重我,你得尊重我……”
上了软榻,腰部以下全被丈夫的重量压住,纵然禽兽,也被逼得狼狈不堪了。
她想要揍他,发自内心地想要暴揍他,可又不能揍。在武官认知里,良善纯白的阿安,文文弱弱,她不能破了这个伪装。
“……你怎么哭了?”
忽然间,展昭嗅到什么气味似的,停了。
把妻子挡在脸上的手臂拉开,微惊地看到了两眼的泪。
“怎么回事?”
“气得。”王安双唇发抖地告诉丈夫。
“我在受到冒犯,在受到恶意的欺负。”
“我对你没恶意。”展昭抚阿安耳畔的散发。
他的阿安说:“你可能意识不到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