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你出卖我们!……”
王安猛然回头。
歹徒们正在遭到剿杀。
十几个穿着夜行衣,全身上下漆黑,只露出一双眼睛的蒙面人,以训练有素的包剿阵型,冷厉地收割歹徒的性命。
那阵型太过熟悉,王仵作身在开封府,常去演武场,看过无数次那阵型的变式。
“……”
我没带人来啊……
我出来收|受|贿|赂,和老爷做脏交易,怎么可能带人来……
王仵作呆了。
“跑啊,呆阿安!快跑啊!……”壹姐姐也吓懵了,懵了几秒,迅速急疯了,暴喝伴侣回神。
王安震了震,拔腿就跑。
她不敢回官驿了。
可不回官驿,往哪里跑?往中牟外跑?从此脱离开封府?
心脏噗通噗通疯狂地跳,禽兽慌不择路地往某处街道跑,她跑去的方向,无数暗影,紧紧地尾追了过去。
“抓她回来,交给展大人处理。”
“是。”
落入官兵阵包剿的核心,以个体之武力,对抗高度组|织化的官|方武力。禽兽最怵这点。
禽兽最畏落入这种困境中。
“王仵作,把手举起来,我们不想对你出官刀。”
“……我把手举起来,你们保证不伤害我?”
“不保证。”
“……”
禽兽犹豫着,脑海中天人挣扎,权衡利弊,终于把手举了起来。
“押她走,带她给展大人处置,这个烫手山芋咱们处置不了。”
“是!”“是!”
回到冰湖尽头的破亭子里,那五个今夜过来,代表老爷与她和谈的歹徒,已经全部伏法了。
地上残草枯黄,冬霜晶莹,溅满了人血。
五个歹徒,负隅顽抗过后,身上处处刀伤,皮开肉绽。被官兵反钳着手臂,死死地押跪在草地上。
“你出卖我们,你赴约带官兵来……”努力仰着鼻青脸肿的人头,猩红着眼睛,怨毒、咒骂。
所有官兵都着统一的制式夜行衣。
今夜出此任务的所有官兵,全都是官兵中的精锐,罗战、卫国、霍冰、杜鹰……统统直属于展大人,骁勇剽悍。
“展大人,仵作师傅抓回来了。”
“……展、展昭。”结结巴巴,心惊肉跳。
展昭拉下蒙面的黑巾,呼吸寒冷的新鲜空气:“老爷贿|赂多少?”
“……二十根金条。”
“在哪里?”
“……县北郊断桥的桥洞里。”
“罗战、卫国,你们去取,带回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