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长,我也不想再对你们老爷出手了。”
“您是专职的仵作,专业能力很强。九指飞狐的残骸,被野兽吃得只剩一具猩红的骨架子了,连脸都没有了,到了您那里,却仍能验出可疑之处。”
“……他死于你们的围杀。经中牟山往陈州逃的途中,被你们追上,乱刀砍死,然后才喂了雪林里的狼群。”
“没错。”
“出个价吧。”对面说,“压下孔老爷的真实死因,就让他作为老爷死去就好了,没必要再牵扯出别的人来了,中牟已经够乱了。”
“我不开价。”王安手肘撑在石桌上,上身微前倾,“你们开价。”
“二十根软黄金。”
“成交。”
他们说了一个地点,让仵作师傅去某处隐秘的桥洞底下取。
“交易之外还有感情,有个忠告,请你们替我带给老爷。”
“请说。”
“就算我瞒报孔儒的尸检疑点,开封府也已对中牟这潭黑水起了疑心。你们老爷千万做好准备。”
“谢谢。”蒙面的头领道,“我们老爷也让我们带给您一句话,以宽慰您的关心。”
“请说。”
“强龙不压地头蛇,到了地方,就入了地方的生态里——掀不起大浪花。”
禽兽沉默了下来。
头领安静地看着她,继续告诉这开封的仵作:“究竟……这里是我们的中牟,不是你们的中牟。”
禽兽:“你们的中牟,就要来内卫了。”
“什么?”首领微惊。
禽兽:“你们的老爷没告诉给你们这些手下么,孔府里的长生药仅仅几颗,大批量都失踪,不知上供去了哪儿。朝廷里有官员在吃受长生药的贿|赂,皇帝已经派内卫往中牟来彻查了。”
头领失了镇定的方寸。
“……我们老爷没说。”
内卫司,直属于皇帝,那可不是什么温良的存在。
“内卫不同于开封府。”
“内卫远恐怖过开封府。”
“内卫到中牟以后,长生药大案,就以内卫为核心了,开封府仅作辅助。”
“中牟扛不过内卫。你们老爷早做准备,你们也早做准备。”
“……”
“谢谢你,王仵作。”头领惊魂不稳,由衷地感激连连,“谢谢,真的很谢谢……”
起身,带着其他歹徒离开。
边走,边与同伴絮絮低低地交流着,为未来作盘算。
冰湖、残月,刀风萧索。
黑暗里,无尽阴影蹿过。
本来分道扬镳,各回各处了,那头却猛然地响起了惨叫。
“你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