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中有一位,年龄阶段,与她大概相符……”
“啧啧,此趟中牟之行,收获出乎预料地大啊,不止炼制长生药的县衙门,还顺带逮到了另一个大祸害……”
肃穆、庄重、皇权神圣。
义正言辞,慷慨激昂:“展护卫,你身在公门,担任开封府的统领要职,肩负着太平民生的重任,却被个祸害迷昏了心智,作了祸害的保|护|伞,你、你……你当愧怍啊!——”沉郁悲怆。
武官:“……”
武官无可反驳。
他们每一句都难听,却也每一句都实话。
“杀了她。”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内卫使展昭清醒,森严地命令展昭,“除掉祸害,这才是正道当做的。”
“除掉祸害,对民生方安稳。否则,一旦她在你的视野范围外活动,你根本无法确定,她有没有又作孽犯恶。”
“而一旦她作孽犯恶,你,你这朵保|护|伞,简直罪孽滔天,该当千刀万剐。”
“或许她已经作恶了,只是把你瞒过了,你不知道而已……”
惨死的孟刀、胡青……
某些个神秘失踪的官兵、书吏……
壹姐姐不敢与展大人靠在一起了,壹姐姐不止警惕内卫,连展大人也警惕上了。
防御姿态,一步一步地退,拉开了与他们所有正者的距离。
“姓展的,不管外界抨击得多么正确,你都绝不能伤害阿安。阿安是你的妻,阿安深爱于你……”
展大人捏着剑柄的骨节在发紧。
“换阿安出来,你不适合待在这里。”
壹姐姐摇头,拒绝:“不行,必须我在外,阿安无法武,我得保护着她。”
展大人几乎低吼出来:“换阿安出来!你这头孽障在这里,内卫会处死我娘子的!”
壹姐姐震了震。
“……”
“……夫君。”
啪嗒,软剑收归腰间,文文弱弱的展夫人也回来了。迷茫了一瞬,眼神渐清明。
展昭过去紧紧牵起她的手,半掩到了身后。
“我夫人是无辜的。”他近乎恳求地向内卫解释,“刚刚那个确实恶毒,确实该杀,但我夫人什么坏事都没做过,我夫人清清白白。”
“请给我半年的时间,我一定能从古籍里找出,杀死刚刚那头恶兽的方法的。”
内卫很清醒。
因为清醒而显得格外严酷。
不因其低声下气而慈悲,一针见血地指出了最要命的问题:“如果你找不到怎么办?”
“一个壳子两条魂,你夫人身上的这种现象,大宋数百年来都没有过几例,找到解决方法的可能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