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其微。”
展昭恳求:“事在人为,一定能找到法子的,一定能找到法子的。”
“如果找不到……”
“……如果找不到,我亲手杀了她。”
展夫人肝胆一颤,努力挣丈夫的手,害怕地想要躲远丈夫。
展昭不松手,展昭紧握着她的手,回过头来,认真而温柔地道:“别怕,娘子,如果真到了那种绝境里,我以剑自戕,陪着你死。”
“……”娘子呆住了。
……嘴唇蠕动,似想说些什么。
最终敛下漆黑的眼眸去,什么都没有说。
言语在此间成了多余,不信任在此成了侮辱。
不再挣了,安静地躲在丈夫的荫庇后,听丈夫与严酷的内卫周旋、磋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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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演武场里操练官兵,守卫急急来传,你们不遵规矩,控制了看守,强行进了禁闭室,提审我夫人。”
“内卫司与开封府从来互相尊重,互助合作。诸位清洗中牟县就清洗中牟县,找到我夫人头上作甚?”
内卫:“范桐倒|台了,可他宁愿熬刑,也咬紧牙关,坚决否认自己是中牟县的大老爷,否认长生药大案乃他纵容所犯。”
“纵然内卫司,也罕有遇到骨头这么硬的地方官,各种刑讯都上了,仍撬不松他的嘴。我们便想着,从他的家眷下手。”
“可他的家眷竟然早已经提前送走了。”
“范桐通过某条信息途径,在内卫出现在中牟县之前,便获悉内卫要来。提前做好了准备,他的夫人楚氏、长子范攀、小儿子范康、小女儿范灵,全都送离了中牟,不知去向。”
“这很奇怪,内卫要来的消息属于绝密,仅仅开封府的几个要员晓得。范桐他区区一介县官,是如何获悉的?”
森寒,扔出几本书籍。
“这是范府里查抄出来的,你夫人的珍藏好书,在范县令的书房里妥善保存着。”
“你夫人和范县令,互相交换好书,互相分享读书笔记,他们乃忘年之交,至密的书友。”
“你夫人,王氏,给范县令透露了我们要来中牟的消息。”
“你夫人,该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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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闭室,冷灰色的地面上扔着的几本泛黄书籍,展昭一本一本,全部捡了起来。
仔细翻看。
“我没有在这上面找到夫人的署名。”
“你夫人精通辽语、西夏语,她用辽语混合着西夏语写的名字,在这里,第二页的书页左角。”
内卫指给武官看。
展昭:“……娘子,这是你的名字么?”
本来禁闭数日不见阳光,肤色就苍白得厉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