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叫放飞自我。”禽兽呆呆痴痴,“把你幽闭十天,你指不定放飞得比我还浪|荡。”
“我听说过有官兵被罚幽闭十天后,出来看到阳光喜极而泣,激动得见人就亲,被好几个大老爷们围着暴打。”
“大猫儿,想象一下你被幽闭十天后,出来见人就亲的浪|荡样子。”
大猫儿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场景,大猫儿出门给媳妇整浴桶了。
他离开以后,卧房内的空气恢复了安静,臭臭的。禽兽痴痴望着前方的虚无,脑子浆糊一般,迷迷糊糊,开始无意识地摇晃身下坐着的藤摇椅。
好像小船儿中轻轻地晃荡一样。
她的眼前全都是乱晃的小星星。
“呀……”躯壳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关了十日,胡冰岩的来信十日未回了……”
赶紧回、赶紧回……
收信不回可是没教养的表现。
禽兽从藤摇椅中缓慢地撑起身,迟钝地动作,摇摇晃晃地朝内间的屏风里、靠墙的书桌处,走了过去。
与胡冰岩往来的信件都在哪里呢?喔……好像藏得很严实,她装在小木盒里,藏在书桌桌洞底下的砖块底下……
“你趴那干什么呢?地上凉,别受了冬寒,赶紧得起来。”展昭给她置了满满一大浴桶的热水,还有洗头发的皂角也准备好了。
“我要取样东西……”
“什么东西?”
“来信。”
倒热水的动作停顿了,展昭察觉到了不对劲:“你把来信藏在砖块底下?”
“嘻……嘻嘻嘻……”迷迷糊糊的禽兽,二傻子一样纯真无邪地笑,“我喜欢把所有隐秘的东西,全都藏在砖块底下。”
那边的砖块底下还有赏金刺客的全套作孽装备呢。
再那边的砖块底下还藏着两颗骷|髅呢。
“什么样的来信,隐秘到需要你藏在砖块底下,瞒着我?”
“嘻……胡冰岩的……”
展昭把舀热水的瓢放下,偏过头去:“谁的?”
“……胡冰岩……嘻,是不是感觉头上猛然一抹清新绿?”
展昭抽置物架上的干毛巾,把手上的水珠擦干净,朝坐下书桌写回信的二傻子走了过去。
“把信给我,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