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压着怒气,硬邦邦地道。
没一会儿后……
“阿嚏!……阿嚏!……”
“大猫,你也开始打冷颤,打喷嚏了哦……”
禽兽痴痴地憨笑:“我把毛毯子分你一半,你快钻进来保保暖吧。”
大猫钻了进来,身上渐渐暖和了起来。
“我想做些更暖和的事,娘子。”
“这种事么?”禽兽很上道,依偎到他胸膛里。
“……你同意了?”
“如果我不同意,夫君就不要了么?”
“如果你不同意,我就不要了。你以前跟我说过这事的重要性,夫妻之间也不能强来,我记着呢。”
“那你刚刚在浴桶里按着我……”
“我那是吓你这混蛋,你今天让我难受了好几次,我一定也要让你难受难受。我不能吃亏。”
“……”
“娘子……”大猫压着蓄积久矣的怒火,努力保持着温柔的微笑,诱哄道,“说你同意了。”
禽兽痴痴怔怔地应:“我同意了。”
展昭沉下脸,扯掉毛毯子,把她拦腰抱起,往床上走。
“我不是说过不准你与胡冰岩那浪|人有来往么,嗯?我待你忠贞,你却瞒着我跟别的男人保持暧昧?你当我真没脾气?!”
“别!”神志不清的哭叫渐起,“别这样!……”
灯熄灭,筋骨绷起的素手紧紧抓上床帐,又被丈夫的手猛烈扯回,按回了凌乱的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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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范老爷的贿|赂,二十根金条。
被抓了个典型,被杀鸡儆猴、肃风气,关押到绝对黑暗、绝对寂静无声的狭窄空间里,幽闭了整整十日。
十日,人都愣怔了,变得糊糊涂涂。
后来她出了禁闭室,自然光到处晃眼地朦胧……再那之后的事,什么都记不清了……
晨曦撒入镂空的木窗,耐寒的藤蔓植物伸展着几叶圆圆的墨绿。
展昭拥着妻子,极近距离处,妻子脸颊上的细小绒毛都清晰可见,她的嘴唇都被啃肿了,眉头紧皱……
许久,轻轻的,睫毛颤动。
漆黑的眼眸缓慢地睁开,由茫然的迷糊,到理智的清醒……恢复了。
沙哑:“怎么光|溜溜的,夫君,我身上的衣服呢?”
动弹了下。
“嘶……”轻微的倒吸冷气。
全身酸、软、痛、酥,被掏空般,虚得难受。
“你对我做了什么?”
“做了你同意我做的。”展昭舔舔嘴唇,对那不一样的激烈滋味回味无穷,简直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昨天你神志不清,一直嘻嘻贱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