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我叫大猫,各种作妖闹猫。我脾气上来了,就给你收拾了回去。”
“你……”王安感受到了身体内部的不适,被窝里摸索着按了按小腹,隐隐作痛,“你做过分了,伤到我了。”
“没做过分呀。”展昭无辜且无邪地道,“我只是逼着你不停地把‘大猫’二字叫出来,让你一夜叫个够,让你以后再不敢拿这二字欺负我了而已。”
“……”
她的丈夫,锱铢必较,睚眦必报。
“娘子……”他凑得更近了些,轻轻地舔咬她已经肿破了的唇,“你昨天爬出禁闭室,整个人都已经被关傻了,跟个憨憨似的,各种放飞自我,说的全都是没遮没拦的大实话。”
禽兽心底微惊,暗道不好。
展昭幽幽地继续道:“你说你一直以来干净善良、岁月安好的样子都是装的。为了把我坑蒙到手,作出假象,骗我的。坑得就是我这种一根筋的呆猫。”
“还说……”
“既然已经把大猫骗进婚姻里吃干抹净了,那就没必要像以前那样累着自己了,以后我会看到你更多的原形毕露,收|贿不过才冰山一角……”
他箍着她的腰的臂弯越来越收紧。
“……疼。”禽兽仿佛没有听到他说了些什么一样,狡猾地避其锋芒,软和地示弱,“你弄疼我了,夫君……”
妻子努力地扒他的胳膊,扒不开。
被箍得难受,惨白而泪汪汪的脸紧皱成一团。
展昭:“……”
展昭对这厮的这种样子根本强硬不起来。
松开了臂弯。
“你玩我,王安。”
他叫了她的全名。
*
王安在腰间的臂弯松开以后,慢慢地往床里缩,拉开了和大猫之间的距离。
脏衣服已经扔进竹篓里盖着了,干净的衣物全部整齐地叠在衣柜里。
她需要跨过大猫,才能下床去拿衣服,穿衣服。
“王安。”展昭叫妻子的全名,“我说,你竟然玩我。”
王安飞快地跨过他,往床下蹿。
“回来!”
展昭抓住了她的脚踝,把她拖回床里。
“回应我。”
“……”
“……”
王安:“……是,我就是玩你了,你能奈我如何?”
“……”
噢哟,承认了,承认了,够不要脸,够不要脸!
真真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活了几十年,展昭头一次见识到,竟然还能有厚颜无耻到如此地步的存在。
她简直要以此为荣。
拉着被子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