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胸口挡着半个裸|体,她的脚踝还抓在他手中。
“松手,我要下去穿衣服。”
展昭不松。
不松,他又能继续做什么?
憋着闷气,跟她永远这么僵持下去?
他被他的禽兽妻子吃得死死的。
“不止你的壹姐姐恶贯满盈,其实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犀利地反问:“能在公门里爬到我这个高度的,哪个是好东西?”
没一个好东西。
就他一个后来加入的南侠,澄澈得跟块水晶似的,仍然笃信着某些单纯的信念。
“……”展昭觉得脑子有些乱。
垂下头,深思,思虑不清楚,眉头越发拧紧。
低低地自言自语:“我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什么大坑里……”
一直以来他身处在世界中,他看到的,却是另一个世界,他所以为的世界。
现如今,他看到的世界越来越全面了,不再只局限于他以前所以为的世界。
这个过程可不大好受。
很多并不纯净的东西,接连暴露出来,世界仿佛在变得丑陋。
王安悄悄地扒丈夫攥在脚踝上的手。
趁着大猫深思走神,禽兽悄悄地挣脱控制。
大猫忽然抬起了头:“挣什么,我不想放你下床,你就根本下不了床。”
他把床帐放下了,封闭狭小的床帐空间内,禽兽生出了些不妙的预感。
展昭静静地看着她防御姿态,往床里缩、床里怂。
危险地逼近过去:“今天是休沐日,我不上衙,待会儿你随我一起逛街,选购些婴儿穿的小衣服,预备我们的孩子出生以后用。”
禽兽点头,拉着被子护着胸,努力把自己遮挡得更严实些:“说话就说话,你别这么一下下地逼近。”
展猫置若未闻。
禽兽渐紧张了起来:“就算窝火极了,你也得自己消化。你若敢撒火出来欺负我,我就换壹姐姐出来把你吊起来打。”
展昭不语。
眼睫毛下敛着,盯她裸|露的锁骨。
“娘子,你这种欺负完了我,又不准我欺负回去的禽兽嘴脸,真可恶。”
“……”
“娘子,如此尴尬的私密情境里,你不会换你那壹姐姐出来的,我很清楚这点,”
“……”
娘子努力揪住被子,不让他往下扯。
于是展昭把手伸进了被子里。
低低地闷哼,娘子隐忍地偏过了头去,眼睛渐变得潮湿,水汪汪,红晕越发明显,绷紧得近乎痉挛。
“就算你玩了我,姓王的。”大猫儿贴近在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