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袜子、鞋子。
他给她选了件淡蓝色底、绣了两三朵小白花的丝绸肚兜。
王安没有躲,任他打扮,她能够感受出来,他没有恶意,没有冒犯她的意思,
“你为什么老喜欢对我这么做?”
“不知道。”展昭可劲地揉着那两三朵秀雅的小白花,愣了下,实话实说,“男人的本能吧。”
给她把肚兜的丝绸吊带,在脖子后系好。又亲手给她穿上一件件里衣、中衣、外衣,捋顺整齐衣服的布料。在她身前半跪下,给她悉心地系好了腰间的带子。
“我穿深蓝色的便装,”展昭站起身,满足地笑,“你穿这身浅蓝色的裙装,咱们夫妻装。”
纯白多脆弱,妻子并不是什么纯白的人儿。妻子灰色,妻子远比他以前以为的更强韧。
他把以前想做但又没敢做的事,现在全都做了。不用担心她因纯白而过于敏感,而对他的行为产生误解。
他所有一切的随心行为,灰色的妻子,都能包容、理解。
“阿安……”
“嗯?”
围着亲手打扮好了的妻子,围着她转了好几圈。
忽然微蹲下身,抱着她的腿,一下子把她竖着抱了起来。
抱到黑木软榻上,扔下,把自己适才一件件给她亲手穿上的衣服,再一件件近乎野蛮地扯开。
不完全扯开,扯一半。
“……”
“……你想要我这样子?”
丈夫:“我想要你这样子很久了,但又怕吓着你……”
“……但现在,我觉得不会吓到你。”
他观察着她的神情变化,她果然并没有恐惧、厌恶、排斥……等负面情绪出现,她挺镇定的。
她问:“你还想要我怎样?”
丈夫:“你保持着现在这个状态,衣服不要拢回去,也不要再往下剥,就这样,刚刚好。”
“然后?”
然后,他以指腹抚摸她的唇,她懂了。
“求我。”王安并不立刻做,王安坐在木榻边上,抬起两条手臂,扶住他腰部两侧,仰着脸,黑漆漆的眼眸直勾勾地钉着他,“你求我,我才给你。”
“……”
“……”
僵持,久久。
“我求你了,好娘子……”
“学猫叫。”
“……”
“……喵喵喵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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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休沐日,官吏休假,不上衙。
折腾了一大清早,最后累得嘴都酸了,王安去漱口的时候,全身心得到充分满足的展昭也去泡他的浓茶了。
他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