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沿袭了他父亲、他爷爷、他太爷爷的习惯,每天早饭前,必得先喝足浓茶。
端坐在茶桌前,老神在在地摆弄着茶壶、茶碗,白雾状的茶烟袅袅升起,安详得跟尊佛似的。
“你刚刚学得那串猫叫可真好听。”禽兽一边拿牙粉刷牙,一边忍不住扭头,笑嘻嘻嘴贱了句,故意刺破他的清净状态。
展昭:“……”
展大人的面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羞窘红了。
“……不许再提那事。”
禽兽:“小猫咪,再叫两声,快乐快乐我的心灵。”
展昭:“……”
禽兽贱兮兮地催促:“你叫嘛,夫君,你快叫嘛。”
展昭:“……”
大猫咪放下茶香浓浓的茶盏,起身离开茶桌,深蓝色的居家常服,身姿欣长,直直朝禽兽走了过去。
她正在刷牙,见他竟然又双叒叕过来了,懵了懵,匆忙吐掉口中的漱口水,扯了置物架上的干毛巾,擦净脸便要跑。
展昭一把控制住妻,直接把妻按到墙上。
“咱们好像从没有试过站着。”
“别……”禽兽这回真害怕了,竭尽所能地对抗,腿肚子都在发软,“昨夜里一遭,今早上又一遭,开垦无度,就算牛累不死,田也要耕坏了。”
展昭:“你给我学猫叫。”
禽兽涨红了脸:“不可能!”
展昭直接开始扯她的衣带。
禽兽吓得近乎惨叫:“喵!……”
展昭放开她,回去桌边,继续安详得跟尊佛似的,清心寡欲地喝浓茶了。
“………………”
禽兽几乎要骂骂咧咧出来。
他以前对她很温柔的,像对待精致易碎的瓷娃娃一样,无时不刻,极尽温柔、小心翼翼地呵护。
刚刚把她推抵到墙上,却用了很大的力道,极尽侵略性。
“……睚眦必报的厮!”禽兽愤愤地低骂。
展昭浅淡地抬了下眼皮子,不客气地回敬:“彼此彼此。”
反正已了解到她不是什么纯白的脆弱存在了,那么也就没必要像以前那般,时刻小心翼翼呵护着了么。
他的娘子……好像挺耐折腾的。
“话说回来,娘子,你怎么还没有显现出喜脉来?”
“急什么,就你这勤奋程度,快了。”
“第一胎我要个女儿,女儿可爱。”
“我尽量。”
“今天休沐日,官吏休息,不上衙。反正也没什么公务,待会儿用完早饭,你跟我一起去逛街,买些猫崽儿未来会用到的东西,提前做好准备。”
“购物清单你都想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