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休日逛街，正逢上中牟当地赶大集。
本来只是想买些婴儿用品的，逛街逛着，手里多了一小篮青翠的冬枣子，再逛着逛着，夫妻两个手腕上各绑了一根红手链……
松散随意地逛到后来，也就不拘于婴儿用品了，各种需要的，都逛逛买些。
经过胭脂铺子。
“不进去看看么，娘子？”
“没兴趣，我不搓水粉。”
“那感情好，”人流络绎里，展昭一手提着枣篮子，一手紧紧牵着媳妇，“我也不喜欢你脸上有别的东西，亲起来不对味。”
娘子脸微红地瞪了他一眼，酥手暗暗拧向他腰间的软肉:“……大街上呢。”
展昭被她拧得直躲，笑嘿嘿。
“没事，闹市里喧嚷热闹，各种叫卖、吆喝、砍价，没人注意到咱两口子在聊什么。”
袖子里，娘子暗暗磨砂着手腕上的红绳，维持着两颊的红晕淡淡，瞥他一眼，含情眼波流转，动人地垂下了眸去。
她在想些什么？……
展昭心底怦然一颤，思而不得。
*
成衣店。
男子成衣区。
“用不着的，娘子，在开封府公干，基本上天天穿府衙配发的武官作战服，买了新衣服也没时间穿。”
“那我给你选身睡袍吧，你居家的时候穿，放松、舒适。”
“这个……”
这个可以有。
睡袍的款式比较少，没有外面那些裳、衫、氅、襦袄……的繁复多杂。就摆在架子上的几款，放眼浏览去，一目了然。
“要简单的、利索的。”展昭告诉妻子。
“这件怎么样？”妻子拿起一件浅灰色的长款睡袍，“还有这件，深灰色的。”
展昭上手试了试布料:“我比较喜欢这件颜色浅灰的。”
“进去试试，”妻子推他进了试衣间。
赶大集的日子，外头人声嘈杂。坐在外间看繁闹的人与景，等了会儿，妻子也进了试衣间。
帮他整理衣袍、平顺皱皱。
稍退后两步，隐秘的小空间里，托着下巴，仔细考究丈夫。
“这件对于你来说好像短了些……你长这么高作甚。”
展昭由着她动作，两条手臂抬起，任妻子重新把睡袍松松垮垮的腰带解下。
“换下来，这件不适合，我再出去给你拿件更大号的。”
展昭乖巧地换下来，妻子把浅灰睡袍搭在胳膊上，便要撩开更衣室的帘子出去。
“呀！……”
压抑的低低惊叫，“夫君，你扯我回来作甚？……”
夫君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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