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隐秘的空间里,用力地控制住了娘子。
禽兽挣,他控制得越紧了。
禽兽慌了一瞬,本能地挣扎,所有挣扎都被钳制得死死的。
除非她用武功,暴露自己和壹姐姐一样,皆会武功的秘密。
“你放开我,你有话直说!我喘不过气来了!……”
“你自己挣开。”
“我挣不开,我又不会武功!……”
“你自己挣开。”
“你没听懂我说了什么吗?我不会武功,你再这样箍下去就要伤到我了!……”
“你自己挣开。”
“……”
禽兽不动了。
努力稳定心神,任他箍下去,安静地平复呼吸、回归平稳。
“乖,呆猫,你告诉我,是不是我被罚十天幽闭,出来以后,昏昏沉沉,跟你泄露了些什么。”
阴暗的光线中,大猫沉沉嗯了声。
“昨天下午出禁闭室,混混沌沌,脑子不清醒的时候,你跟我说了很多。你告诉我,你骗了我,骗得我很严重,严重到以后我们可能会为此对立、冲突的地步。”
“……”僵硬。
“我见你脑子不清醒,便趁机问了许多怀疑已久的问题,套了你很多话出来。你答的那些都是毫无伪装的实话。”
“……”
“……你不该这么做,你都问了些什么?”
“比如说,”开封府的现任武官统领,严肃地沉吟着,“关于孟刀、胡青疑点重重的殉职。”
“……”
“所有一切,你都知道了?……”嗓音干涩。
“所有一切,我都知道了。”
惊天大诈。
诈出来的结果,桎梏中的妻子,以一种近乎鬼魅的恐怖身手,在他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咔擦”,卸他一条胳膊成了骨折,然后狠辣毕露,把他死死抵到了冰冷的墙面上,手成鹰爪状,猛掐上了他的咽喉。
“……咳咳咳……阿安?”展昭喘不过气来。
“是我。”阴寒。
“不是壹姐姐?”
“不是壹姐姐。”
“你们两个都会武功。”
“事实上,夫君,我的武功,比壹姐姐更高。”嗜血禽兽,原形毕露。
“感受出来了。”
“我应该杀了你,你都知道了,你都知道了……”猛掐在他咽喉命脉上的爪子,越收越紧,越收越紧……
“你为什么要在我不清醒的时候套问我话呢?你为什么要做这种致命的蠢事呢?”它的音色在无可自抑地发颤,语无伦次逼自己,“我应该在这里立刻杀了你,立刻、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