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范县令落网了,中牟的案子到尾声了,你们开封府就要班师回开封了,怎么这种皆大欢喜的时候,您反倒北上,往更远离开封的方向跑呢?”
“怎的,莫不是以前干过的腌臜都案发了,要被开封府处理了?……”
天降惊悚,禽兽猛刹住了北上的脚步。
“你们怎么堵这儿?!”
“我们为什么堵在这儿——当然是为了截祸害的生路啊!”
内卫司,直属于皇帝。
里面的都是些孤儿出身的皇族死士,所有内卫皆没有姓氏、没有名字,只代号,到死也无名墓、集体冢。
贯彻一个方|针——不择手段;
履行一个原则——没有原则;
坚守一个底线——没有底线。
本朝最喋血、最灰色的机构,惯行以毒攻毒、以恶克恶,所有黑暗生物的终极梦魇。
连隐藏得那么好的范桐,都被他们泼脏水浇下来了。
“王仵作,范县令与您友谊甚深。惺惺相惜的书友落入刑狱中生不如死了,您不想进去探望探望么?”
“……不、不想。”防御姿态,后退连连。
“啧啧,真寡义。”
亮武器,训练有素地逼近,包围。
“你们要缉捕我?……我清清白白、干干净净,你们内卫有什么证据证明我违法|犯|罪了?”
“证据?内卫司从不需要那种幼稚的东西。这世间有太多的完美犯罪,有太多像你这样的衣冠禽兽,熟悉司法规则,掌握权势倾轧,作恶而把证据、证人毁灭得彻底。太阳底下,有太多湮没在黑暗中,一丝声响都发不出的冤骨累累。”
“——披着人|皮的禽兽,该死不死的腌臜。”字字切齿。
信念庄重,奉追神圣:
“幸好,皇天在上,魔高一尺,道必高一丈。”
灰暗中负重前行的无名氏,专为克最腌臜的禽兽而生。
王仵作:“……”
王仵作不敢接战,王仵作直接往回逃。
“我对开封府有用!你们这般越过开封府,缉捕开封府的技术吏,开封府绝不会容忍的!!!”
“这您放心。”内卫的首领阴森森地道,“没人会知道你落入了内卫司,尤其包括开封府。”
“展大人的仵作娘子,不知为何原因与丈夫吵了一架,带着包袱跑出城门,一路向北,远去了,从此不见了。”
“——所有人都会如此以为。”
“你死在内卫司那日,都无人知晓。他们只会以为你走了。”
“拿下!——”
“……”
“……”
“……壹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