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籍的还在翻,熬汤药的还在熬,听到狐小末扯了嗓子这么喊着,丢下手里的活计就奔了过来。
结果可好,先没看着地上死了一半的李启源,倒是看到狐小末身后扇来扇去的大尾巴了。
“噗通”一声,欢哥儿一脚摔在地上,“我去,这是什么鬼?”
想不到芸娘的胆子要大一些,“我瞧着像是条尾巴?难道......”
夫妻俩异口同声,“有鬼啊!快跑啊!”
跌跌撞撞地真往外跑了,狐小末哭笑不得,“欢哥儿、芸娘嫂子,是我啊,不是鬼啊,你们且过来救救我夫君啊。”
两人一个撞到门框上,“咚”地一声巨响,竹楼都给震得晃悠起来,自己倒抱着头蹲在地上哼唧起来了。
另一个被蹲在地上的这个绊了一大跤,脸都摔青了。
狐小末听得门口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叹了口气,缓了缓精神,狂喊一声,“欢哥儿、芸娘嫂子,救救我夫君啊。”
那边还在哼哼唧唧的准备逃跑呢,这边李启源忽然睁开了双眼,“晓芙......你怎么这么大声?”
声音又温柔又虚弱,狐小末本能地感觉这是书生回来了。
一把将他揽到怀里,“夫君......”
她倒先哭起来了。
欢哥儿、芸娘听得这边哭得“嘤嘤嘤”的,也不害怕了,毕竟哭泣的妖孽应该比自己更害怕吧?
战战兢兢地抱着头回来看热闹,“我靠,真的有条大尾巴!”
“我那个去啊,这小姑娘居然是狐狸精啊。”
这声音又响亮又惊讶,将虚弱的书生都吵醒了,“你们......”定睛一看,真没冤枉莫家大小姐。
“晓芙......你......”亏得他虚弱之下还能惦记狐小末的大尾巴,“你也中邪了?”
也?狐小末又将脸上的鼻涕眼泪抹在李启源的身上,虽然他被金丝索捆住了抹得不太舒服,但好歹书生真的回来了。
“夫君,你真的回来了?你知不知道刚才吓死我了?”
李启源细细端详起狐小末的大尾巴,“晓芙,你中的邪还算客气了,居然只是长了条尾巴而已。”
等一下,中邪?而已?
这书生相当镇定啊,真不愧是饱读圣贤诗书十余载的书生啊,“夫君,你干嘛用也字?难道你知道自己中邪了?”
欢哥儿、芸娘听到两人反复提及“中邪”二字,心中的害怕终于消减了,好奇心和八卦心油然而生。
芸娘头上挂着个大红包都来不及敷一敷揉一揉,立刻蹿了过来,还伸手摸了摸狐小末的尾巴,“咦,真的是狐狸尾巴哦,相公你来摸一摸。”
狐小末大尾巴左扇扇右扇扇,不给她摸,她还追着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