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仅摸,她还试图拽狐狸毛。
欢哥儿看长了狐狸尾巴的狐小末也没有变得青面獠牙......废话,她还没空变得青面獠牙。
大了胆子上前跟着自家媳妇儿追着大尾巴摸。
这两人,一点都没有对狐狸精的基本尊重,一左一右守着狐小末的尾巴拽。
狐小末大尾巴扇朝这边,芸娘摸一把拽根毛;狐小末大尾巴扇朝那边,欢哥儿摸一把也跟着拽根毛。
一来一回,两人手里拽了一把狐狸毛。
狐小末生无可恋,“欢哥儿、芸娘嫂子,你们再好奇,能不能先看看我夫君再好奇?我这尾巴一时半会儿又不会消失,待会儿再摸好不好?况且了,你们摸就摸吧,干嘛拽我的毛呢,很痛的好不好。”
她这样说了,欢哥儿、芸娘才开始有些不好意思,强忍着内心的好奇和八卦,转到李启源身边。
一看大粽子一样的李启源,“我去,你们俩玩什么啊?”
狐小末长叹一口气,“欢哥儿,你能不能先替我夫君把个脉啊。”
“那也得把他的手拆出来让我摸得着啊。”欢哥儿一脸怀疑的神色看着狐小末,这姑娘不仅没脸没皮,还没脑子。
再看一眼她身后的大尾巴,又在心里补充一句,还没抵抗力,这么快就被传染了。
现在他一点都不害怕了,还十分鄙视狐小末啥啥都不行,好吃第一名。
再看看一脸苍白的李启源,心中无限同情他,看这书生的模样明明十分正气又帅气,为什么挑个这么没脸没皮又没脑子没抵抗力的姑娘做媳妇儿呢?
一想到媳妇儿,立刻又看了看芸娘,芸娘正偷偷用脚踩狐小末的大尾巴呢。
虽然不痛,可一条雪白的大尾巴给芸娘抹成了灰色,还继续蹭脚底的灰呢。
好吧,自家媳妇儿......想了想,十分可爱。
狐小末三下五除二地给李启源松了绑,虚弱的李启源“嗷”地叫了一声,“先看看我手腕。”
哦,对了,他方才用劲反刺狐小末那一下,手腕脱臼了。
方才是中邪了能够以邪性超越身体的疼痛,这会儿书生回来了,第一个就受不住这痛了。
欢哥儿诧异地盯着面色苍白的李启源,还没把脉呢,“莫姑娘,你夫君似乎好了?”
“好了?这就好了?也太没挑战了吧?不是说他中邪了吗?这邪也去得太快了吧?”
她这是调戏李启源上瘾了,占便宜没够,还想着趁书生中邪的机会再多轻薄几下呢。
欢哥儿以一个“大家都是男人,我懂你”的眼神看着李启源,李启源十分莫名其妙,我不懂,我啥都不懂。
“莫姑娘,你想啥呢,你夫君回来了你还不高兴啊?”芸娘也听不下去了,中间插了一句话,不过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