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客栈原来八成也是没有的。
李启源叹了口气,“福叔叔、梁道士,咱们是不是得进去一趟啊?”
黎叔又甩了一下身上的粘液,“我不去,你们要去你们自己去......”
梁道士掐了他一把,他赶紧改口,“这客栈出现得十分古怪,你们也不能去的,咱们还是赶路吧。”
狐小末还一脸傻乎乎地指着牌匾,“夫君,这客栈跟方才那客栈是不是同一家?这几个字我居然不认识啊。”
一眼之下李启源早就发现这客栈就是方才那家了,名字十分无厘头,“这家客栈”。
这事定然是有古怪的了,现在只看能不能绕过这家客栈了。
好在狐小末不认识篆体人又傻,随便胡诌一下她便相信了的。
“反正咱们又不进,管它叫什么啊。”
黎叔点头间将黏哒哒的液体甩了好些在梁道士身上,“没错,咱们又不进去,管它做什么。莫姑娘、李公子,咱们一鼓作气地赶紧走吧。早日到了桃花祭坛,梁道士早日测算时辰咱们开坛做法,桃花祭一定能成功的。”
红玉的脸色十分难看,原本走路偏偏倒倒的这会儿也好了,走得十分稳当呢。
一行人又走了一圈,还是狐小末抬起手来,“看,又一家客栈,咱们还是不进去吗?”
没错,又是“这家客栈”。
黎叔几乎要暴走了,梁道士拉了他一下,“别急别急,等我将这路障给清除一下就行了。”
绕来绕去都围绕着这家客栈,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被困住了。
梁道士掏出桃木剑,从怀里掏了一把符纸,狐小末一看他做法的模样,立刻在李启源耳边嘀咕,“这道士倒是有几分本事的,若是他都不能......”
醅茗掐了狐小末一把,李启源瞪了他一眼,“醅茗你做什么?”
虽然李启源是公子、醅茗是书童,但是李家从来都宽厚仁慈,而且醅茗又跟李启源从小一同长大,交情自然非同凡响的。
名为主仆,实际上两人相处得像兄弟一般,很多时候李夫人、老夫人他们还特意用醅茗压一压李启源。
李启源虽然看起来执拗,可他对醅茗还真是特别好的,哪儿有这么一本正经冷了脸的时候?
醅茗愣了一下,赶紧解释,“公子,我怕少夫人说话会让梁道士分心......”
李启源冷着脸瞪了醅茗这一眼,他自己都吓了一跳,怎么会给醅茗脸子看呢,“行了,少夫人这里我会劝住的,你注意观察一下。”
至于观察什么,他也没说,但心地却知道这客栈是非进不可的了。
梁道士将一把符纸飞得满天都是,“嘭嘭嘭”燃了一气之后,得意洋洋地说,“行了,咱们再走这一次,一准儿能够绕过这客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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