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醅茗和李启源交换了一个眼色,醅茗也知道这客栈是非进不可了。
果然,又走了一圈,狐小末又抬手一指,“梁道士,前面可是那家客栈?咦,为什么我觉得又开始循环了呢?”
梁道士和黎叔几乎要崩溃了,齐声喝道,“闭嘴,都是你抬手指出来的客栈。”
这可是不讲道理了,李启源叹了口气,“若是避不开,那咱们就进去吧。”
梁道士脸上的红痕已经变成了酱色,大概是又气又急,“不行,我就不信了,咱们一定能绕过去的。莫姑娘,你不许再指了。这样吧,为了防止你再指出一家客栈来,我暂时......”
看了看李启源,“李公子,你暂时照顾一下莫姑娘。”
梁道士手上一抬,两张符纸飞到狐小末的胳膊上,狐小末顿时觉得两条手臂有重逾千钧,嘴里哼唧起来,“不行了不行了,胳膊抬不起来了。”
黎叔在旁边帮腔,“莫姑娘闲不住的,若是她开口喊一嗓子,这客栈还是要让她喊出来的,不如给她给禁声符。”
狐小末生气,“福叔叔,这客栈就在这里,我指不指的它都在,我喊不喊的它也在,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黎叔、梁道士异口同声,“就跟你有关系。”
说完那梁道士抬手又是一张符纸,那符纸贴到狐小末的嘴上,狐小末还真的说不出话了。
这可将狐小末憋坏了,哪儿有这样不讲道理的人啊?
李启源一看她的眼神,知道她生气,赶紧将她揽入怀中,“娘子,咱们且看看梁道长这次能不能将路障清除了嘛。你都不能抬手不能开口了,绝对跟你没关系了,下次咱们就有话可说了。”
结果还用说吗?
又绕了一圈,倒是没人指出来了,梁道士的脸已经从酱色变成了黑色,居然清除不了路障?
这是什么法术啊?
黎叔又甩了甩身上的粘液,这次粘液飞到了梁道士的身上,“老梁,看来这客栈咱们进也得进,不进也得进了。”
“老福,今年这桃花祭,怎么处处透着古怪啊?只怕......”
“呸呸呸,这才是桃花祭能够成功的迹象啊。咱们从小一直看桃花祭的,哪一次不是顺顺利利地到达祭坛,可哪一次不是失败告终呢?这种开始磨难重重的,反倒是最后要成功的标志呢。”
这个说法十分安慰人,梁道士长叹一声,“行吧,咱们进客栈吧。”
李启源一把将狐小末身上的三张符纸揭了下来,狐小末立刻跳了起来,“这客栈是不是我指出来的?这客栈是不是我喊出来的?你们就是找不着路非要赖到我头上罢了。”
梁道士不吭气,脸黑着呢,毕竟他作为一个修道之人,居然无法清除道上的障碍,说出去也实在太难听了。
黎叔吹胡子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