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终之前,将南越红教所有绝学封存于圣女心诀中,以圣女血重新定义南越红教的教规。”
“从那以后,南越红教再无教主,一切事务皆有圣女决策。教众所有人,凡能以血解开圣女心诀者,自然就是下一任的圣女。那一场战斗后,南越红教用了三十年才渐渐恢复往日的生机。那一任的圣女,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普通女子,她以自己的鲜血解开了圣女封存的圣女心诀,又在南越崇山峻岭间隐藏了三十年,才让南越红教重新崛起,她便是我们南越红教最受人敬仰的静安圣女。”
“静安圣女将南越红教重新崛起后,重申了南越红教的教规,凡是我红教中人,下山执行任务之前,必将自己的鲜血留存在圣地,圣女亲自制成一枚药丸。若是下山后遇到如意郎君,这枚药丸必将让她忘掉重回南越圣地之路。日后她或生或死,都与圣地无关。三十年了,静安圣女已是风烛残年,新一任的圣女自然也是迫在眉睫的。”
“也许有感于从前红教圣女皆为绝色女子才引起红教这场灭教惨案,从静安圣女开始,圣女皆是相貌普通的女子。静安圣女是、昭昭圣女也是,如今的夕月圣女,还是如此。”
故事转述到这里,平头哥又发了一次火,李启源拼了命才按住他,不然对面那两滩液体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他听到“如今的夕月圣女”时,一蹦三尺高,“你们既然有了夕月圣女,为何还要杀我老板娘?就算她曾经是圣女,一个过气的圣女,你们都不放过吗?”
这一打扰,本来听故事听得好好的李启源又得重新理清思路,重新发挥连猜带蒙的本事,对两滩液体的话进行即兴再加工。
“若南越红教没有经历过这次灭教之灾,教中女子也好、圣女也罢......其实吧,老夫从来没听说过有圣女下圣地的,也就是昭昭圣女一人了。不过,若不是静安圣女以血重新封印了圣女心诀,昭昭圣女不回圣地也就不回了,反正咱们已经有了夕月圣女了。可是,静安圣女为南越红教呕心沥血一生,最后将自己的圣血封印住了圣女心诀,便是下一任的圣女能够开启圣女心诀,始终都缺一块圣女血。”
“这就是你们杀害老板娘的理由?”平头哥又跳了起来。
“不,我们真没杀昭昭圣女......老板娘,平头哥,你要相信我们,我们真没杀。昭昭圣女自从离开圣地后再没回过南越,我们已知道她遇到了什么事或者什么人,也打定主意不打扰她的生活。”
“那你们还来这里寻她做什么?”
俩老头沉默了许久,才继续呜噜呜噜地哼唧起来。
“平头哥,夕月圣女着我们二人下山......其实还有好几波人分批下山,原是想着昭昭圣女下山已是十八年前的事了,她......她早已过着自己想过的生活了,哪里想着真能遇上她呢?”
“还好几波人?这么多人,可不就是存心要寻到我老板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