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启源看平头哥状似癫狂,只能轻轻地提醒他一句,“平头哥,这家客栈所有的客人,都是你跟老板娘自己挑的啊。”
俩老头又沉默了一会儿,李启源几乎翻译。
“其实从我们第一天进这家客栈,我们就一眼认出了昭昭圣女了。她......我们不知道她为何会变成这样,但是......但她就是我们的昭昭圣女。这家客栈十分古怪,我们不知道怎么进来的,也一直出不去。”
平头哥愣了好久,这家客栈之所以这么奇怪,全都是老板娘自己的设定啊。
李启源提醒得对,若不是老板娘心中已经有了念头,她又怎么会点选这两人呢?
便是十八年前的事,既然这两人都记得她,她也应当记得这两人的啊。
虽然老板娘跟自己在这里十多年,可从来不知道她从哪里来,她过去经历了什么,只知道两个人在这家客栈里过得很开心。
可是,现在要问老板娘真的开心吗?平头哥忽然心碎了,她若是真的开心,又怎么会见到这两人后,将性命还给圣地呢?
她不开心。
李启源看到平头哥眼神都变了,知道他开始自责了,“平头哥,我们且听听老板娘过去的事再说吧。”
俩老头又继续呜噜起来,“老板娘就是我们的昭昭圣女,我们一眼就瞧出来了。虽然她的模样变得......变得跟从前一点都不像了,可她到底是我们的昭昭圣女。她身上有静安圣女封印着的最后一丝圣女血,只有我们南越人能够闻得到。不管她的模样变成什么样,她就是我们的昭昭圣女。”
“所以你们就逼她自尽,拿回那一丝圣女血吗?”
“不是。平头哥,虽然昭昭圣女离开圣地十八年,可她到底忘不了南越圣地、忘不了南越红教的教规啊。说实话,莫说在这家客栈里,便是到了外面,若是昭昭圣女不将那一丝圣血交还给我们,我们也是拿她没办法的,她到底曾经是圣女,她的武功神秘莫测,我们俩哪里是她的对手?”
原来南越圣女得了圣女心诀后,武功必定大为精进,自然能在武功上镇住一众教众了。
可是,好好的圣女不做,为什么老板娘要下山呢?
若是从前的圣女还好说,她刚从静安圣女手中接过南越红教、刚刚开启了圣女心诀,为什么就非要离开圣地下山呢?
平头哥没意识到这一点,他还沉浸在悲伤中,李启源自己问了,“既然南越圣女已经得了圣女心诀,她又为何下山呢?她下山的时候,那圣女心诀可还在她身上?最后这一丝圣女血又是怎么回事?”
“静安圣女耗尽一生心血重建南越红教,早已防范了某一任圣女再出现当年的错误,所以......圣女要下山不是不行,她离开圣地之时,自然会留下一部分圣血,将圣女心诀再次封存住。”
“既然老板娘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