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楼的姑娘们呢。”
这话说得太轻浮了些,冰块脸气极了,“拿下,谁若阻拦,格杀勿论!”
这话一出,碧痕闲闲地说了一声,“唉,颖哥儿呢,从前是不知道小爷手里这东西啊,实在是个宝贝,怎么个宝贝法呢,只能我自己用,旁人拿了去,那是没用的,就是破布一块。想要黄金的呢,还是得守着小爷我,否则这金子都是出不来的。”
这倒是实话,若不是先翻过乾坤袋里的东西,冰块脸也不会这么随意地就还给碧痕了。
“颖哥儿啊,凭妈妈跟虎老爷的交情,今日你若是得罪了我们妈妈,只怕这一趟差事未必能得好啊。”
添香楼的姑娘个个都牙尖嘴利,气得冰块脸一剑刺了出去,刚好刺中一个姑娘嫩白的手臂上。
那姑娘惨白了一张脸,歪歪地倒在另一个姑娘的怀里,脸上一片死灰色,“妈妈,小玉怕是不能再伺候虎老爷了,若是虎老爷将来问起来,只说小玉福薄命浅,辜负了虎老爷的一片深情。”
添香楼妈妈一看这架势,立刻不答应了,“颖哥儿,咱们是看在虎老爷的份上,想着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这是想往死里弄我们啊?那行啊,那得看看虎老爷是心疼你这亲儿子,还是心疼小玉、香香、翠果几个了......”
看来虎舅老爷的业务还挺繁忙的,添香楼里好几个人他都心疼,而且还心疼得过来。
旁边参与到抢黄金行列的那一伙打手之类的大汉站了出来,“妈妈,现在这话怎么说?小玉姑娘可是虎老爷的心尖肉啊,她这胳膊......”
一脸惨白的小玉姑娘更是轻咳了两声,明明是胳膊上被拉了一剑,她嘴里居然吐了一口鲜血出来,任谁都知道这戏演得实在太过了,她自己还继续演呢,“妈妈......妈妈,这是虎老爷是亲儿子啊,小玉不能......小玉不能让虎老爷这么为难的,便让颖哥儿......”
冰块脸气得七窍生烟了,“小爷的名字也是你们能叫的?”
说完挺剑又是一下,这一下还真的刺中小玉旁边那姑娘的锁骨上,小玉一看,眼睛翻白,“妈妈,叫虎老爷......”闭上眼睛装晕了。
小玉旁边那姑娘愣了一下,估计没想到冰块脸真是会下狠手,长剑钉在她的锁骨里拔不出来又刺不进去,这才留了她一条命,否则早就一命呜呼了。
“颖少爷......”
添香楼的打手们立刻将冰块脸围住了,“妈妈啊,这话怎么说?”
“还怎么说,一个庶出的野种,也敢在我们添香楼姑奶奶面前撒野?上啊!”
一阵混乱中,点穿云箭的点穿云箭、上前揍人的揍人、装死的装死、抢黄金的抢黄金,忙得不可开交。
冰块脸十分想刺死几个人,可手中长剑被一个打手的匕首格挡住了,距离太近了完全没有任何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