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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唱大戏的草台班子里会功夫的戏子趁机暗中踹了冰块脸几脚,他手下的那一伙人吵嚷着也不知道在一群人中该打谁。
这也便罢了,耳中听到碧痕幸灾乐祸的声音,“好样的,小爷这金子花得太值了,这场好戏才是真正的好戏啊。来啊,你们演得辛苦,这算给你们的犒劳,辛苦了。”
说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碧痕一锭黄金扔出来、再一锭黄金扔出来、再扔一锭,手上就没闲过。
这时候大家谁还顾着打架啊,脚上勾着打手小腿的武林人士为了抢头顶的一锭黄金,将打手差点从半山腰带着滚了下来。
架着长剑那人眼睁睁看着黄金从自己面前飞过去,一脚踹了出去,“快去捡金子啊。”
也不管颖哥儿是不是虎舅老爷的亲儿子干儿子了,生生将他踹出去三丈远,手中长剑却还在匕首中格着呢。
刚才还半死不活奄奄一息的小玉姑娘这会儿回光返照睁开了眼,声音高亢嘹亮地喊了起来,“妈妈,黄金啊,你头上你头上,可别又错过了。”
那一队跟着冰块脸要打架的武林人士也停了下来,眼睛滴溜溜地跟着黄金转,“兄弟们,先捡点黄金啊,待会儿再帮爷拿人啊。”
“你t能不能别说话,金子都叫人抢光了。”
“何少爷啊,再给点金子啊,都给抢没了。”
“别t话了,闷声发大财!”
李启源看着被一脚踹得滚下山的冰块脸,越发地觉得这事太不妙了,闹这么大的动静,只怕谁也善不了后了。
按了按头,随便碧痕怎么玩吧。
还能如何玩呢,碧痕也不知道扔了多少锭黄金,冰块脸被这么多人合伙踹了无数脚,终于等来了传说中的虎舅老爷。
虎舅老爷之所以叫虎舅老爷,跟莫晓虎有得一比,都是黑黑壮壮塔一般的人物。
不过就算是他这样见多识广的人物,看到眼前的景象也是大吃一惊,“香香,这是怎么了?”
挤在人群中的老鸨听到有人叫她名字,“别说了,快来帮我捡几锭金子。”
虎舅老爷看了片刻,终于知道这黑压压的一群人在玩什么了,抢黄金啊。
提了一口气,大喝一声,“都给爷住手!”
李启源、醅茗够不着碧痕,但这位爷玩到现在也差不多了,听到这如惊天雷一般的声响,立刻停手了,“行了,今儿个虎舅老爷来了,咱们明日再继续啊。”
他居然还有理智,没有被现场这种疯狂的互动带得跑偏了。
虎舅老爷扶起被踹得鼻青脸肿的冰块脸,“颖儿,你这是怎么了?”
再看看花枝招展的老鸨,“香香,你怎么也在这里?”
看看人群中许多熟悉的面孔,“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气沉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