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起于岱兖,不通北狄防务。好教主公知晓,这北狄鬼方,全族也不过三百万之数。”
孙大通伸出三根手指头来,又道:“我大陈,地方万里,有雄城千座,民五千万。劳烦这五位将军把手伸出来。”
他身旁五员将领本不想理他,可是孙大通脸上“笑靥如花”恶心坏了众人,也只好任他施为。便举出双手,配合孙大通。
孙大通把自己的三根手指和五位将领伸出来的五十根指头一对比,在场众人都笑出声来。“哈哈哈哈!”
江河一见,也不由笑了。可这笑容却是立刻凝在脸上,怒拍案道:“这议室可不是你哗众取宠的地方!彼鬼方逐水草而居,有擅弓马。岂是内地农夫可比?”
“鬼方人人皆可为兵,但我中华积怨深矣。如今天下四裂,朝廷偏居一隅,大陈有五千万子民又如何?三十万骑兵你当是假的吗!”
“啊!主公恕罪!主公恕罪!”孙大通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主公息怒,臣也是怕议室之中,起了惧他鬼方之意,才想着博主公一笑。”
“你是朝廷命官!不是伶优!这里不是戏台,是朝廷议室,商讨国事之所!”江河骂了一通,心里本来就没有多少的怒气便也就消了。“起来吧,你也是好心为之。”
是啊,自己是打不过鬼方。
并州自己只有七万永安兵、一万济北军还有岳飞统领的三千白马军,加上并州当地兵马,连十万人都凑不出来。如何与三十万饿了一冬的草原人打?
在大陈,募兵需要兵械、需要粮饷、需要将领、需要大义、需要官职。而在草原上只要你威望足够大,草原上的汉子便会带着马匹弯刀来投奔你,不论你是刚杀了自己父亲,还是刚打了败仗。
故而不到四百万人的鬼方部,每每便可组织二三十万的大军南掠陈国。而若是一战将其击溃,不出几个月,又可以聚集起十多万的兵马来。
难,真难。
而江河的其他兵马,看似加在一起甚多,其实都分散在各处,防备着周围各大军阀。连这洛阳的几万兵卒也要防备着关内的情形演变。
靠着十万人打退三十万骑兵?
江河还从来没试过。
但是不知为何,他感觉这事情,有点燃。
“诸位,有了退敌之策吗?”
“主公!”房玄龄坐不住了,道:“主公,汉宋旧事,虽丧颜面,却有实效啊。”
“不可,一日结亲而年年结亲。一日献礼而年年献礼。纵使丢了并州,我也绝不会行此事的!”
“主公!”
房玄龄和江河你来我往说了十来个回合,在座的部将、主事虽然不清楚什么汉宋旧事,却知道房玄龄究竟想干什么了。
刘荡当即道:“要我去对鬼方阿谀奉承!恕麾下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