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陈庆道:“我上国之威,岂能有失。今日若求和于北狄,主公他日将何以面对中原群雄!”
江河麾下部将,也多持此观点。在他们眼中丢城失地不可怕,怕就怕没了气节,那可就真的要遗臭万年了!
可一小撮文官也提出了自己的观点房尚书的话确实也是权宜之计。
如今若是与鬼方开战,不说失败,就是赢了,也会造成巨大伤亡,会极大动摇江河现在的地位。若是其他诸侯再趁机合起伙来攻打江河,到那时候才是万事皆休。
于是,议室内便兴起了一场大讨论。一场谈论至今还未有答案的问题。
生存,还是毁灭?
这是一个问题。
武将们虽然人数众多,可是毕竟嘴不比文官们灵光。武将的嘴像是榴弹炮,可文官的嘴就像是机关枪,得得得得,说个不停。
江河揉了揉太阳穴,本想着把大家叫出来商量商量,拿个对策出来,却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有幸到了一趟菜市场。
“汝默,这该如何是好?”江河有些无助。
申时行眼睛转了几圈,心知自己说支持哪边都不会让江河满意,于是道:“不如行卜?”
行卜?
江河一下子来了精神,从椅背上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