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焕章这是怎地了?我朝出班,无须跪拜,站起来回话!”
“诺……诺……”气虚之极的他,连说个“诺”字都得拆开两半。
“陛下……臣……臣以为……新律……新律……”
“哦?新律如何?”江河看着眼前不同往日的汪大渊,竟然升起了一丝趣味。能在这天命殿上让他江河燃起一点好奇的,人还真不多。
电光火石之间,汪大渊心里也没有根底,好在刚才他随着江河翻看新律,速度一致,看到江河再看一章节时候,明显蹙起眉头,和刘侍郎说得相仿。
“臣以为这新律虽然,却有些问题!”汪大渊死马当活马医,大不了与王安石结怨,也不能让御史记下一个殿前失仪的罪过。
那可是足以流放的罪过,就算皇帝不罚,惹恼皇帝和惹恼尚书相比,他宁愿选择后者。
哪知这话更引起了江河的兴致:“那好!焕章别急,且说说这《大宋新律》哪里还有些问题!”江河兴致起来,又道:“实不相瞒,这新律上,我也有一处地方感觉不佳,不知焕章是否与朕……暗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