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
根据她三哥信上所写,这蒋春草估计就是看着蒲氏不在家,所以才可着劲的闹腾了,真的是什么手段都使上了,一会儿使那苦肉计,坐在他们家门口嚎丧,哭天喊地的,一会儿又耍横,就在他们家院子里面撒泼打滚的,还伸手挠了蒋老二。
且这回听说,她还拉上了老院子那边的老两口,听说,蒋老头也日日跟着蒋春草身后坐镇,跑到他们家里去,逼着蒋老二拿银子出来。
蒋小壮信里所说,蒋老二才一个回合就招架不了了,让蒋春草给拿捏稳了,跑去跟蒋二壮借银子,想将他们打发了了事。
是珍娘她三哥给拦住了,说是要是真给了银子了,那不就是承认他们泼的那些脏水了,那往后他们家的日子还能消停得了吗?
蒋小壮倒是接二连三的赶了几回人,只是,他后面要去学堂上学,不在家里,只能由着那伙子人闹腾了。
不过,他倒是事先跟蒋二壮通过气了,不管他爹怎么来说,反正这银子肯定是不能拿的,凡事都等蒲氏回来了再说。
看到这里的时候,珍娘也是忍不住赞了一回她娘的英明,得亏她出来之前,把家里的钱箱子都锁了,也没留钥匙给蒋老二他们。
不然,说不定就已经被蒋春草给讹了多少银子过去了!
所以,蒋老二后来也撑不住他那妹子那样闹腾的劲,干脆天天的白天都躲庄子上去了。
但是,据说这样,也没熄灭了蒋春草闹腾的心思,听说她如今已经在老院子那边常住下来了,白天揪不着人,就干脆等到晚上有人的时候再闹。
好在夜里,蒋小壮也在家里,他这家伙也不是啥好脾气的,来了就拿砍柴刀往外赶呗,只是他也经不住这么天天不停顿的闹啊,毕竟,再过没几天,他就要参加童生试的考试了。
更头疼的是,这桩麻烦还没解决呢,又有那新的麻烦找上门来了。
蒋春花那男人,也就是珍娘她那个大姑父周大成,年后领着他两个儿子回来拜年了,原本这正月里面走走亲戚呢,这倒也不是啥新鲜的事,只是,那爷儿三个拜年拜着拜着,倒是赖在珍娘他们家里不走了。
“我三哥信上说了,那个周大成现在日日领着他儿子往咱们作坊那边去钻,听说前两回,是赵婶领着人将他们赶出来的,但是,那爷俩个就打着我爹的旗号,说是他让他们过来代为打理作坊的。
偏偏我爹又整天躲麻烦躲得找不着人影,也不站出来说个话,所以,赵婶看在那亲戚情份上,又不好咋过分了,听我三哥的意思,好像是有些拦不住了。”
珍娘有些面上不大好看的,看着蒲氏说道。
对于那个周大成,珍娘从第一回见面的时候,就对他的印象算不得好,总觉着这人有些过于势利,还有些赖皮样。
上回他们一家子就想赖在家里不走的,就算是后来珍娘使了点法子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