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给整走了,临走之前,她那个大姑父还在算计她爹呢。
这回指定是瞧着蒲氏跟她不在家里,总算给他们逮着机会了,还不得想尽法子的算计点什么。
“哦,对了,他们还不仅是要闯咱家的米粉作坊,连那城郊的香油作坊,都让他们打听着了,听说马上就要杀过去了。”珍娘说道。
“我三哥的意思,就是叫咱们赶紧回去,不然家里真的就要乱套了。尤其是咱家那作坊啥的,说不准就要改姓了!”
蒲氏听完这封信上的内容,脸色也是黑的跟个锅底似的,“老娘才离了家几日啊,那一个个不要脸的玩意,就盯上来了!”
蒲老爷子这会子也开了口,“啥意思这是?又是姓蒋的,又是啥姓周的,究竟是些啥人啊?”
他先前也没跟珍娘他们有过联系,而且蒲氏与他相认之后,也还没来得及与他细说那些情况,所以,老爷子听了老半天,只听懂了,有人要来找她们讹银子,再有就是,有人要霸占他闺女的家业。
蒲氏这会子也没功夫与他细说什么,只是说道,“究竟怎么回事,等会儿到了路上再说吧。现在,紧要的任务,是你赶紧把药喝了,咱好立即出发。这路上还得走的快点。”
蒲老爷子这时候倒也打赖,二话不说的,直接端着那药碗,脖子一仰喝了药,下了令去准备出发。
等到队伍行在路上的时候,珍娘才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给老爷子说了一遍。
“丫头啊,爹也没想到当初瞧着那蒋老二挺老实一人,觉着你跟他过日子,肯定受不着欺负的,哪想到,你那日子过得这么窝囊啊。”
蒲老爷子在听过自己小孙女细细的详说之后,那语气里就只剩下对蒲氏的愧疚了,尤其是听说了自己闺女在分家之前过得那些日子。
在这些事上,蒲氏倒是挺看得开的,还反过来劝了老爷子两句,“说窝囊也算不上。就是前一段过得有点闹腾罢了,后来分了家之后还好,就咱们自己家里几个人,日子倒也过得挺安顺清净的。尤其后来,在珍娘的捣腾下,家里的日子也一天天过起来了,村里别人家都羡慕我们嘞。”
“至于那些偶尔上门来寻事的,也不是啥大事。这次主要是我没搁家,要是我在家里,他们也没这个机会那么嚣张。”蒲氏面色平常的说道。
“咋的你们一家子就你能出来撑事儿?那两个小的,就不说了,难不成蒋老二也那么不顶事?连几个人都打发不走?”蒲老爷子皱着眉毛,说道。
在他眼里,为着家里来了几个无赖上门,还要弄得孩子特意写信来求救,老爷子确实觉着有些不可思议,所以,这语气里就是妥妥的,对珍娘她爹不满意了。
“大壮他爹性子不赖,对我也算得上知冷知热的,就是人面儿了一点,拿不起事来,心肠又软。不过,这些年他夹在中间也不容易,恁是受那夹板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