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子进去了作坊里面,这个作坊是蒲氏的心血,从一开始就是她在打理的,所以,这老长的时间没来了,她还是带着些激动的。
珍娘只在这作坊待了一个时辰左右的时间,跟大伙打了个照面,叙了几分旧,然后就拢着账册子走了。
家里的账本一向都是珍娘在记的,她不在这段时间,米粉作坊的账册暂时就交给了赵家的母女两个,不过她两都不是那识字的人,所以,那账本子记的真的是乱七八糟的。
珍娘回家之后,费了老大的工夫了,才算是把那账册子给理清楚了。
约莫傍晚的时候,天还没黑,蒋老大就又来了,还是带着五妞一起来的。
“大伯,您不忙啊。”还是珍娘第一个与他打的照面。
她也是看着他那股子急巴巴的样子,实在是有些打眼了,才忍不住半真半假的这么说了一句。
二月的时节,积雪早就融化,村里的人都已经开始忙着春耕的准备事宜了,不仅要翻土除草,还要施肥啥的,珍娘今儿个走在村里的小路上,就看见乡亲们个个扛着锄头下去田里干活的场景。
老院子那边的地儿,好坏算起来也有十来亩呢,当初他们一家子分家的时候,是一分地都没占到,都还在蒋老头手里攥着。
不过,如今蒋老头也不咋愿意下地干活了,别的都是些妇孺女辈的,所以真正能够担当起劳动力的,也就只有蒋老大一个。
按着常理来说,他应该是要忙的起早贪黑的才是的啊,偏偏却还有那空闲的工夫,一天往他们家跑两趟。
蒲氏这时候听着动静也从厨房跑了出来,看着蒋老大面无表情的招呼了一声,“大哥来了啊。”
也许是蒲氏娘俩那份不欢迎的脸色,摆的忒明显了,蒋老大面上就有些僵硬的扯了个笑,“欸,我是来找老二的。他回来了不?”
话落,又四处张望着站在那院子里面看了看,这会子珍娘他们家的院里挺安静的,蒋二壮兄弟两也不在,蒲老爷子领着那百十号士兵去山上疯去了。
他老人家听说,自己那大外孙子就是经常在那后山上打猎的事,也手里痒痒着,闹着要去打个猎。
蒲氏原本不想让他去的,那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还跟个小孩似的,怕他不小心伤着了,“都一把老骨头的人了,还这么爱折腾,也不怕把那骨头给折腾散架了去。”
不过,老爷子一副心痒难耐的样子,还是背着蒲氏,趁她去作坊里面的时候,偷偷的跟蒋老二说了一声,然后就去了。
到现在还没回来,所以,这会子,他们家院子里除了珍娘和蒲氏,也没别人了。
珍娘站在那里,就看到她那个大伯面色有些变幻不定的样子,不知道他是怎的了?
“大壮娘,不是说亲家老爷子在的吗?要不,你领我去磕个头,不管咋说,咱都是亲戚,又是长辈,我还没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