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蒲老爷子不同,蒲氏这么些年,除了对蒋老头真的已经心寒到不想去理会的地步了之外,对于别人,她也没那么绝情狠心。
周大成那人,她心里虽然也厌恶,但是,蒲氏还是会给予自己男人一定的面子的,总不会完全不顾虑蒋老二的感受,就独断专行了咋的。
再加上,这两日忙的也没有机会谈起这个问题,干脆趁着这个世间,大家敞开了把事儿商量着拿了主意。
当然,对于刚刚她男人说的那番话,蒲氏肯定是一个字也不信的,这屋里除了蒋老二之外,别人也都不相信。
蒲老爷子更是想站起来爆个粗口,“他奶奶的,这种瞎话,你也相信?”
他老人家都不知道是该骂这人傻呢,还是缺心眼呢?
不过,被蒲氏一个眼神阻拦住了,“爹,你先听听大壮他爹咋说的。”
蒋老二这才开口说道,“其实,咱家这日子已经过到这份上了,都是亲戚里道的,能拉拔一下就拉拔一下呗。”
“嗯,要是他们爷俩当真就只是这点要求的,我也不会绝情小气到这个地步的。”蒲氏语气还算是平静的说道。
“啊?”蒋老二没听懂,“啥意思啊?”
珍娘看了眼她爹那一脸懵的表情,到这时候,她也不知道是该说她爹真的缺心眼呢,还是要说那周大成忒能忽悠了呢?
不过,不管是哪样的,珍娘觉得有些话,还是要告诉蒋老二知道的,所以,她便开口说道,“爹,有些事,我不晓得你知不知道?我那个大姑父可不只是占点小便宜小算计啥的那么简单。”
“他的目标是想吃了咱家的生意,占了咱家的作坊,然后拿了咱家的银子。”
蒋老二一脸不信的神情,“咋可能呢?你大姑父都说了,他就是想给他,还有你二表哥找个事儿做做。你们也别把人过分的往坏里去想了!”
“咋不可能。你知道我那个大姑父不在你跟前的时候,跟别人又是怎么说的?”珍娘看着她爹说道,“他原话这么说的,就蒋大年那样的怂包二货踩了狗屎运了,才有了今儿个这运道。不过,就他们一家子没一个长脑子的那样,摊上这样的富贵也守不住多少时候,识相的话,就应该交出来让我来守着那些银子,省得哪天被别人拿走了也是可惜。”
话落,又怕她爹以为她是胡扯的,便接着说道,“这话是昨儿个我跟娘回来的时候,族里的七叔奶上门来看望咱们的时候,告诉咱们的。听说是我那个大姑父去他们家喝酒的时候,酒兴上头的时候,吐出来的!”
“而且,那周大成还说了,就眼下咱家的几个生意,米粉作坊将来就给他管着,而城郊的那个庄子,就先让他二小子进去熟悉熟悉,到时候好接手打理,还有香油作坊,却是个难啃的骨头,等他慢慢琢磨出道道来,再想法子伸手进去......”
“这些事现在在咱们村里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