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啥秘密的事了,就他那野心,大伙也没谁不知道的。爹你要是不相信呢,可以随便揪个人去打听打听,以如今咱家这体面,想必别人也不会替他们瞒着的。”
蒋老二一副不可置信的脸色,沉默了好半晌也没吭声。
“也别怪人家骂你二货啥的,其实,你也确实是挺二的。”蒲氏想到之前人家跟她讲的那些话,也是气不打一出来。
“他又没在我面前讲过,我咋个知道嘞。”蒋老二有些委屈的样子,说道。
就在这时候,外面有人来报说,“将军,后院那父子两个又在闹了,属下不知该如何处置。还请将军示下!”
“又闹?这会子又咋个闹法?”蒲老爷子有些瞪视的看了蒋老二一眼,然后说道。
话落,就听门口汇报了说,“现在正闹腾着寻死呢!”
“寻啥死?不是让人把他们手脚给绑起来了吗?”蒲老爷子语气不善的说道。
“是绑了,连嘴巴都塞起来。不过,那年纪大的忒能折腾了,挪着身子就拿着自己的脑袋壳,往那马棚的木头桩子上撞,拉都拉不住。咱们的兄弟也不敢真让他撞死了,不过,他后来也不撞木头了,直接就拿头来拱人,闹得兄弟们都没招了,就叫属下来问将军讨个主意。”
蒲老爷子听见这话,冷哼了一声,朝着蒋老二说道,“听见没有?你好歹也是个男人,到了这地步了,还不赶紧拿主意出来?磨磨唧唧的干啥玩意呢,关都关不老实,我看再关下去也只会是个麻烦!”
蒋老二眼皮子掀起又垂下,嘴唇张了又合,还是没能给个说法出来。
蒲老爷子见他这模样,闷声了片刻,朝着外面说道,“把那俩人带上来。”
蒋老二有些诧异,不知道老爷子此举有何意义,不过,他也没说什么。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之后,周大成父子俩就被押了进来。
那爷俩进到屋里来的时候,身上的绳子还没有松开,不过,这也不影响人家撒泼。
“大年啊,我可算是看错了你了!合着你以前的老实厚道都是骗人的,哪有你这样对待亲戚的?”周大成一进屋,也不冲别人,就先冲着蒋老二奔了过去。
亏得他一双手被绑着,才没指着蒋老二的鼻子骂咧,不过,他那唾沫星子还是喷了珍娘她爹一脸。
“爹,那个,给他们松绑了吧?”蒋老二这会子心绪正复杂着。
他从前只觉着这人有些算计,但是,绝没有想到他是那样野心勃勃甚至可以说是厚颜无耻之徒,不过,还是跟老爷子商量着请示了说道。
蒲老爷子看了蒲氏娘俩一眼,蒲氏朝着他点了个头,他便让人给那父子两个解开了绳子。
珍娘冷眼看着她那个大姑父就跟个跳梁小丑似的,在那里窜动个不停的样子。
“手脚都快点,我早说了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