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被沈易先的拳脚所慑,再不敢轻举妄动。
火盆被点着,大厅重又恢复了光亮,尸体被抬出,众人将大厅大致收拾了一下,大家分宾主落座。
公主被地上的血迹吓得闭上了眼,不敢睁开,浑身瑟瑟发抖,入画在旁安慰她,一切应答只好交给沈易先。
沈易先倒也不惧,大马金刀往那儿一坐,一看对方也不过十来人,围着一张白老虎皮的座椅上,端坐他们的匪首,身材魁梧,却白净面皮,好似书生。
“相逢不如偶遇,你我不打不相识,你奈何不了我,”大当家到此处时,还看了看左右,只见他们都摇头,没办法只好继续道:“我们也不敢动你!”
沈易先冷笑一声,直盯着对方的眼神道:“你得没错,我们在您这儿,讨扰一晚,亮我们就走,从此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好”大当家答应道。
“一言为定”
沈易先从墙上取了一支火炬带着公主,一行人离了分赃厅,找了一间房舍,暂且安顿下来。
进了房间,却只有两张床,沈易先关上了房门,用桌椅顶死了门,这下轮到公主难堪了,入画忙宽慰道:“殿下,沈护卫不能离开咱们,外边那些人都不是什么善类!”
公主一想,确实如此,事急从权,也只好这样了。
分赃厅内,众人看公主一行人离开,忙看向大当家道:“当家的,那人可杀了我们三个弟兄!”
大当家想到那男子当真是个厉害人物,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哂笑道:“那又能怎样?咱们绑一块儿也不是人家的对手!”
这时汪头领悄悄对众人声道,只见这群亡命匪徒,脸上由阴转晴,个个喜笑颜开,脸泛红光。
最后大当家再一次兴奋地站了起来,拍板道:“对,就是这么干!”
许是这一过得惊心动魄,疲累交加,入画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不一会儿鼾声起来了。
公主合衣躺在床上,床铺间有一股腥臭味儿,显见不定多长时间没拆洗了,恶心得直反胃,本来这不定是哪个土匪头领的屋子,又能干净到哪去。
公主翻来覆去睡不着,眼望窗外月上中,如同一轮银盘挂在苍穹中,心想,这怕是中秋了吧,月亮都圆了。
去年的此时,她还是大梁宫的娇公主,那时节,父亲,母亲都宠着她,今年却……
人生真是有太多变数,仔细想来,美好的时光真真是屈指可数,可惜身处那时的我们,并不知道珍惜。
本以为会岁岁如此,其实,这只不过是我们的一厢情愿,只是当时并不明白。
想到此处,公主轻声啜泣,声音尽管很轻,可还是让拿着刀坐守在门口憩的沈易先听见了。
公主啜泣呜咽声,声声撕扯着他的心,那种锥心的痛,让他万分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