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站了起来,悄悄走近公主,扶起了她。
窗外溶溶月华,如水一般倾泻在公主如瀑的长发,一双美丽的大眼,溢满了哀赡泪水,他用双手捧起公主恬美的脸庞。
轻轻用手拭去她脸上的泪水,远山如黛的眉,轻灵巧的鼻子,最爱她那双平时燃着黑眸火的双眼,从前是多么灵动,此刻却被哀伤包围。
还有那纤柔的唇,让他在梦中触碰过无数次的唇,魂牵梦绕,难下心头。
“殿下,我爱你,此生我会永远追随你,直到我死得那一!”
“易先,我知道,你能带我回大梁宫吗?庭院中的栀子花应该还有盛开的吧”
公主一脸哀泣,又继续道:“我想我会嫁给你,可你能让我再看到凝芳斋中的栀子花吗?”
沈易先闻言,抱住公主,对月发誓道:“殿下,我一定带你重返大梁宫!”
不知道公主听到他发誓没有,公主在他温暖的怀抱中进入了梦乡,他轻轻把她放下,独自一人站在窗前。
夜晚的栖凤山,山间花草树木,都笼罩在一片银色的月光中,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圆,风从山间穿林而过,风凉如水。
他怕夜风吹到公主,将窗户关上,刚刚关上,纱窗纸上显出黑影,长尾一摇,打的窗纸砰砰。
喵呜一声,沈易先一听,原来是只猫啊,一的疲累,困意袭了上来,他就坐在门口守着,靠在墙上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蹲守在墙外的众匪徒,趴在门上听了好久,悄声道:“大当家的,全睡了。”
大当家刚用刀插进门缝中,刚一动,沈易先刷的一下坐了起来,吓得大当家和众匪赶进滚进附近草从郑
只听门吱呀一声,只开半扇,一把刀在月光的辉映下,上下左右探了一下,确认无物,才又关上。
“呀呀,呸,这子够机警的”
“没事,大当家,咱有这个”
汪头领一脸淫笑,拿出一只竹制的吹管,前端装饰着一只振翅的雀。
这里面已装了迷昏药,他将雀扎进纱窗里,这时一只黑猫用猫爪拨了下汪头领的腿,被其一脚踢得老远。
他俯身将嘴对准吹管一端,憋足了气,使劲一吹,屋子里那赌雀,翅膀扑楞楞扇个不停。
两缕黄色的烟雾从雀翅膀下发出,沈易先听见声音,睁开睡梦中的眼,寻声看去,见到此情景,大惊失色。
他想站起来,却刚站起一半,又扶着门倒下,他想喊,却只张嘴,喊不出声音。
他竭力爬起却只半跪在地上,动也动不了,刀就在手边,胳膊却没力气,意识虽清楚,但全身无一处使得上力。
那雀的翅膀竞自扇个不停,不一会儿,屋中充满了黄色的烟雾。
他的心中在呐喊,“殿下,快跑,快跑”却喊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