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家府第足足占了三条街巷,亭台楼阁比比皆是,假山花园,游廊穿绕其间,远远就看到穆府的三层高大华丽楼阁,这是南城最高的建筑了。
看到家的感觉真好,就算在外边弄得一身伤痛,只要回到家,这一切都可治愈。
淑妃越走越快,伤痛一阵一阵袭来,几乎晕厥,但没关系,她能坚持,只为回到穆家。
等她终于来到穆家大门前时,只见门庭冷落,大门紧闭,上面居然贴着长长的封条。
“不,这不可能”淑妃扑至大门上,上手就要去撕那封条,却被守在旁边的兵士一把将她推开,顺手给了她一个耳光。
士兵粗糙的手掌,有力又粗暴,打在她保养得体的嫩脸上,登时肿起了老高,一道血丝自嘴角流下。
“滚,看不见封条吗?撕坏了,爷我活撕了你”
一番威胁的话语,吓得淑妃不敢再向前,可她不死心,忙又问道:“为什么要贴上封条?”
那兵丁不屑道:“穆家欺君罔上,毒杀先帝,已被当今圣上灭九族了!”
“什么?这,这不可能”
淑妃惊惶的表情让守门的兵士讶异,寻问道:“莫非你和穆家有关系?”
“不,不,没关系,没关系得”
淑妃在兵士怀疑的探询中,落荒而逃,不敢再回头看一眼。
她做梦也未想到自己会有一落到今日如此窘迫的地步。
她不止一次掐自己的腿,真真切切感到了疼痛,这居然真得不是做梦。
当心中最后一丝希望破灭后,身体的疲累,腹的绞痛,脚上的刺痛,一齐袭了上来,她再也坚持不住像其它难民一般,跌坐在路边石阶上,再无一丝力气。
秋日,正午的阳光刺了下来,热浪袭来,嗓子眼冒火,双脚肿胀,烘烤得她几乎抵受不住。
旁边一家馒头店,揭开了蒸笼,馒头的香气引得淑妃直咽口水,从昨晚到现在几乎粒米未进。
这时跑过一个乞儿,趁那店老板不注意,伸手拿起馒头就跑,没跑几步,就被一个同样衣衫褴褛的半大乞儿伸腿绊倒。
那孩子倒地的同时,忙将馒头伸进嘴里,急咬几大口,却被其中一名乞儿,一脚踹在脸上,那个被咬了一半的馒头滚落在淑妃身边。
淑妃忙将其捡起,藏在衣裙里,那孩子被一群乞儿围殴,被那帮人警告,这是他们振东帮的地盘,吓得那孩子,连滚带爬的离开了他们的地盘。
“哎,馒头呢,不是还剩半个吗?”一个乞儿搔着脏污的头发,四处找寻,淑妃忙将手背在了后面,嘴里的馒头却在咀嚼之郑
“明明滚落在这儿了呀,去哪了呢?”
这时三五个半大乞儿来至淑妃近前来回找寻,却一无所获,便一个一个威胁,问询坐在石阶旁的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