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这个尤物就将她扔进自己的后宫,任自己随意蹂躏,想到这里他心中就痒痒。
然而随后到来的消息让他震惊得合不拢嘴,当斥候来报,夏连仲,夏祖仁将锁龙关献给公主了,其所部全倒戈了。
消息传来,让他陷入绝望之中,好比把他从峰顶推入了万劫不复之地,绝望像海水一般淹没了他。
他清醒之后,立刻意识到自己才是那陷入绝地之中的兔子,他才是被围困的那一个。
这好似戏剧一般,攻守双方在一瞬间就转换,他疯狂的命令手下搜捕沿河的船只,哪曾想,公主已将所有能找到的船只全部征用走,剩下一些也破坏殆尽,连块木板也未留下。
好在黑水城快要攻破之日时,他手下的黄金武士终于找到一艘破船,只能乘坐两人,道心一见这船虽破,可也强过没有,便劝他坐船离开,当下他也就不再推辞。
他本想拉着道心离开,可是道心力辞道:“夏国不可一日无君,蛇无头不行,您若有个闪失,夏国将陷入重大危机之中!可夏国多的是有才干之人,并不缺我一个,我留下与他们一拼,或许事到临头或有转机。”
结果君臣两人洒泪而别,都知道这一别,今生怕再难见,夏莒那么一个强势的人,悲恸不绝,硬是被手下强架上船离开。
看着渐行渐远的黑水城渐渐消失于际,内心暗暗发誓,一定要将黑水城再次夺回,假以时日,他一定将公主的大军打败,誓报此仇。
他正这样想时,这才惊觉怎么这艘破船行驶如此之快,他随身只带了一名贴身卫士,这个黄金武士也看出了其人可疑之处。
刚抓到这名渔夫时,此人吓得要死,连连跪在他面前磕头,哀求放过他,声称自己只不过是一贱民,终日漂泊海上打渔,以度残日。
道心见此人浑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鱼腥味儿,不似作伪,只有常年在海上打渔,身上才会有这种挥之不去的腥味儿,那腥味儿已渗到他骨子里,再看他被海风吹拂发暗红,黝黑的皮肤,确定他不像是假话。
再加上他常年靠这艘破船来往于内河和海上,换作别人怕还真不好驾驭,也就没有杀他,留下他驾驭这船,好带夏莒回国。
当这船离岸以后,夏莒就觉得这个渔夫不简单,见他撑篙似乎毫不费力,一支长长的竹篙在他手中如灵蛇般游动,只是轻轻一点,船已如离弦的箭向前猛窜好长一段。
不单如此,有几次从上游漂下死尸和破木,直到快要撞上时,他才挥起长篙,轻轻一拨,便躲开了。
如果这是熟能生巧也便罢了,临至出海口时,大浪涌来,将一艘破烂的大渔船横的扫来,他竟一支长篙横拨,轻轻巧巧化解开来。
那名黄金武士越看此人越心疑,论起好的渔夫与水手他也不是没见过,可那些人力气再大,也做不到只胳膊动,身体丝毫不晃,再看他双臂肌肉匀称,更增加了他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