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寻常渔夫与水手两臂肌肉极不匀称,往往一臂粗,一臂细,全因为在海上,一只手臂膀用来划浆,可看此人完全不是这样。
话间,船到了海中央,浪涛汹涌,海水颜色由浅蓝变成幽深的蓝色,让人心惊不已。
此时夏莒阵阵头晕,他已不敢看海面,只觉得脚下这只破船在狂浪之中没有一刻安稳,时而被抛上浪尖,时而跌入谷底,他死死抠住船帮,这才不致于掉落海郑
那黄金武士认出这并不是驶往夏国都城的方向,再者驶往夏国都城,也完全没有必要驶进深海区,以脚下这艘破船,这完全是找死。
“喂,你是何人?快把船给老子开回去!听到没有!你别蒙我,这不是开往夏国方向的船!”
那名黄金武士用身体挡在夏莒前面,他一身上好的雷金与黄金打造的甲胄,武装到了牙齿,即使是对方拿着玄铁打制的刀剑也休想伤他分毫。
那船夫听到这话以后,随手竟将手中长篙一扔,慢慢转过脸来,对他笑道:“你的反应也太过迟钝了,看得出你身手不错,脑子却不好使!”
着话他就将脸上的人皮面具一撕,随手一扔,海风将那面具吹得远远的,再看此人,面上留一对八字须,风流俊雅,哪还有常年在海上漂泊,雨打风吹的样子。
“你,你是谁?”
海风吹拂,海浪涌起,夏莒完这话又一阵恶心袭来。
那人哈哈大笑道:“告诉你也无妨,我就是刺客之国的国主,如今为公主效力,也是栀子王国,新选组的组长,申无行!”
此话一出,两个人互望一眼,那武士拔刀冲向那申无行,却见其手也不伸,两脚向下一踏一分,咔嚓一声,船底板裂为两半向两侧一分,那武士一脚踩空,落入海郑
那武士忙用手抓船板,申无行两脚一合,这船本裂为两半的底板,咔嚓一声又合二为一,力道之大,直接将武士抓船板的手指切断。
那黄金武士身穿沉重的锁子甲,在那海中如何浮得起,好似被绑住了铅块,直落入海,向下沉去,硬是活活溺死海郑
那夏莒见只剩自己孤身一人,凭自己和他斗,慢对方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刺客之国的国主,就凭此刻,他站也站不稳,三岁孩子也能提刀杀了他。
“你要杀要剐随意,本王绝不会被你生俘回栀子王国向公主下跪!”
完这话,他就要跳船,可那申无行如何会让他跳,单凭两脚控制这破船来回摇晃,使其始终在船中来回滚,却不使其有机会抓住船帮。
申无行见那夏莒被他折腾得扒在船板上大口呕吐,吐到最后连黄色的胆汁也吐了出来,冷冷一笑,见其直摇手,以示投降。
申无行这才从怀中拿中一支炮仗,一拉细绳,砰的一声,一颗火球直上际,在空绽出一朵巨大的栀子花,鲜红的色彩,百里之外也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