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巨大的黑色铁甲船劈波斩浪而来,开至船附近,申无行作了个请的手势,夏莒知道自己已无法摆脱,为了不自取其辱,只好依着申无校
大船上扔下一串绳梯,申无行将夏莒绑了个结结实实,背在肩上,顺梯而上,那只船也旋即沉入海郑
当夏莒如同一条死鱼一般被扔至甲板上时,这时苏云正好在这条大船上,将夏莒提了起来,冷笑道:“夏国皇帝就可以这么任性吗?你带兵进入东平城,已然只是一座空城,你放火也罢,铲平也罢,这我不管,如何把我辛苦建起来的船厂,港口,付之一炬?”
夏莒已虚弱得像一只风暴中的鸡,一个劲打哆嗦,他从未出过海,晕船使他五内翻滚,眼冒金星,只觉得脚踩棉花,四处不着力。
可他还是咬着牙道:“哼,当日,我就该一把火全烧了你们的匪城,让尔等有家难回!”
苏云听了这话瞪圆了双眼,抬手抡圆了胳膊,左右开弓,直打得夏莒口吐血沫。
这时斥候来报,“大人,海上多了三艘战船,向我们包抄而来!”
夏莒立刻明白这非是别人正是自己的海上舰队一定是未曾找到自己所衬船,沿海面搜索而至。
他们一定发现了自己的踪迹,他连忙大喊,“我在这儿……”
喊声未落,苏云一脚将他踹下船舱,他跌得鼻青脸肿,忙挣扎过去,将遮盖舷窗的布帘扯开,看到了外面的战况。
夏国的船只太,无法与公主的铁甲大船抗衡,再者速度也慢,一艘船未及躲避,一下被铁甲船拦腰撞断,落水的夏国水手还未及反应过来,立刻被下层的浆手用木桨打晕,沉下水郑
还有一艘船正奋力赶来,忽听船上一阵响动,数排巨大的弓床弩一齐劲射,直打得那艘船粉碎解体,一个浪头打过来,再不见踪影。
混乱中只有一艘船成功用绳索爬上来,可也不过百十来人,而公主的大船每船至少七百个人,战斗毫无悬念。
夏莒只听得头顶的甲板上一阵刀剑相击,不多时便听到饶惨叫声,落水声,不久归于死寂。
血水顺着甲板缝隙流淌而下,一滴一滴地流了下来,滴落在他头顶上,他用手一摸见是红色,这才明白不是在下雨。
不久血水也被清理干净了,他听着窗外潮水起落的声音,海风呼啸而来,又呼啸而去。他的心,此刻如刀绞,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落到了这种地步。
竟然会被公主俘虏而去,如果他是一个普通士兵的话,那对夏国是无所谓的一件事情。
可是,他并不是士兵他是夏国的皇帝,想到这里,他在想自己该怎样面对夏国皇室的列祖列宗。
此刻他多么希望自己能够去死,可是自己被绑的,结结实实如同一只粽子,动不了分毫。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他看悬窗外的色已然黑了下来,此时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