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手掌,她的衣袖全是血,他站了起来想要把她拉回来,代十安按着他的肩膀,将他按到座位上,“师兄,沈师姐,有事想做,你别拦她。”
许承念面色难看的坐下,这丫头不要命了。
她走到这对新人面前,“师兄等等。”
郁敛看见她上场低斥责道:“宁儿,你师兄大喜的日子,不许胡闹!”
她冲与敛行了个礼,“遵师父教诲,徒儿绝对不胡闹,我是有一件正事,还望各位容我一点时间。”
萧墨染的父母还以为她是来搅局的,使了个手势染仆人上前将她拉开。
却被萧墨染阻止了。
他走到沈颜宁面前低头看她:“师妹。”
“师兄,一点薄礼,不成敬意。”语罢将手心摊开,琥珀珠就这么安静地躺在她手心。
“琥珀珠!你去找它了,受伤了没有?”萧墨染一脸急色。
“无妨,还请师兄收下。”说着将珠子塞到了他的手中。
琥珀珠上还留着她的体温,就快要将萧墨染烫伤。
沈颜宁冲着他们两个行礼,“祝师兄、师妹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顾怀和火凤赶到之时,沈颜宁的话音刚落。
顾怀走到沈颜宁面前,握住她的肩膀:“师姐,你受伤了。”
沈颜宁拍了拍她肩膀上的手,然后将他拂开,向萧墨染与洛妍珊告辞:“师兄、师妹我就不耽误你们这大喜的时候了,来日再见。”
萧墨染想上前让她多留一会她,洛妍珊走上前挡住了他,她笑着说:“多谢师姐挂念,我会和师兄好好的。”
沈颜宁转身走出了静心殿。
顾怀跟在她身后,回头看了一眼萧墨染,你既已娶了她人,师姐与你以后就再无关系。
许承念看他们走了起身追了上去。
代十安摇了摇头,将杯中满上酒。
他身旁的慕祉恒,只紧紧地盯着洛妍珊,你到底在耍什么把戏。
沈颜宁到了自己的院门口,停下来对顾怀说:“师弟,跟着我做什么,将火凤带回去吃喜酒吧。”
顾怀搭上她的手腕,她要抽却抽不出。
顾怀手下一片潮湿,将手摊开看,手心粘上了她伤口的血,“师姐,你受这么严重的伤,我怎么能不担心你。”
看他掌心蹭上了血,沈颜宁有些尴尬,“哎,无妨,都是小伤,过一会就好了。”
顾怀握着她的手输入灵力,“师姐,你是不知道疼吗?”
沈颜宁别过头不去看他,这孩子怎么死倔死倔的,都说了没事。
却又在听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将脑袋转了过来,将手抽了出来。
“这些灵力够了,不过是一些皮外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