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颜宁在心中叹息着说:“疼啊,怎么不疼。”
这是许承念也追了上来,在她面前站定,就要去拽她的手,“哎,你们一个两个的怎么了?”
许承念有些生气的说:“我怎么了,还不是你自己不省心,我当怎么突然穿了一身红衣,原来是为了遮身上的伤,那萧墨染就那么好,值得你为了她连命也不要了。”
沈颜宁走进院子将他们几个关在门外,“今日我很累了,没空与你玩。”
许承念上前,却被顾怀拦了下来:“还请,许师兄回宴席,不要来打搅师姐。”
“你……”许承念拂袖走了。
火凤一脸紧张,“她不会想不开吧?”
“不会。”
说着腾空而起,落在了沈颜宁的房顶上。
火凤也连忙跟上。
沈颜宁听着外面没了动静,身上的力气好像被一瞬间抽走了一样,跌坐在门口,顾怀跟着紧张,想要去扶起她,却终没动。
在地上坐了一会,沈颜宁跌跌撞撞走到茶桌旁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瓶酒,往她的茶杯里倒。
将茶杯中的就一饮而尽,眼角的泪水洛到茶杯中。
师兄,这般我也算喝了你的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