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华蝶衣的气恼一瞬间消失,靠在李风的怀中,比靠在母亲的怀中更加温暖,让她有种能依靠一生的感觉。
“这里有人吗?谁看见我们亲热?”
“我作证,这里没人。”
“我也作证,我其实是瞎子!”
“我什么也没看见。”
“我耳朵听不见任何声音!”
周围的人,都在起哄。
“李大哥,还不快亲一个?”耗子转着眼睛,推了李风背后一把。
李风心中一动,脑袋上前。
华蝶衣的心,剧烈的跳动,这是被爱情击中的感觉。
“快亲吧,免得到地府,没机会亲热。”此刻,一声洪亮的声音,在众人的前方传出。
“什么人!”
李风皱眉停下,朝前一看。
回去之时,他们抄的近路,这是一条久无人烟的小巷口。
原住的居民,已经搬到海洋市区,只剩下周围的危楼。
“你是谁?”
灯光昏暗,让人看不清来人的面容,只能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
“吾名陈逸飞,阎王问起,莫要忘了!”
声音粗如洪钟。
“陈逸飞?”
众人都震惊了。
“陈逸飞?你是怎么在这里?你不是被抓到派出所?”
“怎么陈逸飞的声音,变了?”
只有庞咬金神色严肃:“他不是陈逸飞!”
“那个傻子,逗我们玩。”耗子给陈逸飞扔一块手心大小的石子。
“滚!”
陈逸飞大喝一声。
一圈声波,出他嘴里发出。
小石子在半空,遇到声波,就以比来时,快上三倍的速度,劲射回去。
“小心!”
华尘子飞射银针。
石子打偏,在耗子的右耳垂下方穿过,打中后面的墙壁,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黑色小洞口。
一喝之威,可怕至此。
耗子脚都发软。
这是什么怪物,比庞咬金还强,要是射向他,他已经没命。
庞咬金的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凝重:“阁上实力高手,为何要装神弄鬼?”
“我装什么鬼神,我就是陈逸飞。”
“同名?”众人大惊。
“你们以为我是那个没用陈逸飞医生?这种废物,有什么资格和我同名!”那人傲然道。
“是五味斋让你来的?”李风皱眉。
“笑话,我陈逸飞想杀谁,就杀谁!”
那人狂妄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