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走过来。
人们一点点看清那个人的面目:
他果然不是医生陈逸飞,此人牛高马大,身高一米八几,穿着一件黑色小背心,手里拿着一把丈八长矛。
在巷子长矛一立,就把唯一的通条堵死。
黝黑的脸上,长满黑色的粗硬胡须。
好一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模样!
“陈逸飞,你和我们华医门,有何怨仇?”华尘子道。
“我和华医门无关,和李风有关。”陈逸飞指着李风,“不想死的人,从下面钻去,可饶一条!”
“靠,太欺负人!”
“你以为你是谁,让我们钻你狗洞?”
“你想要挑拔离间,可惜我们华医门没有瘪种!”
华医门的人,都是一脸怒容。
“除李风之外,都是蝼蚁,我能留你们一条性命,已经很大度。弱者,没有资格要求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