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她一个有厌男症的人怎么抓住了男人的手?
少年虽然年方十六,但是在这里十二岁是男女议亲的年纪,十六岁的男人是几个孩子的爹也是常态。
本能想马上松开,但是少年相公一双好看的瑞凤眼里流光骀荡,漫天星辰都被他温柔揉碎在眼里。
她如果松开他的手,他肯定会马上咳嗽得死去活来,反正仙女姐姐不要他,反正她现在是他的新嫁娘。
像捉手这种小亲热合情合法!
接着,花娇就开始念经,相夫经,“萧三郎,你看看你这双手,天生就是捉笔杆子的,所以你少做家务多写字看书,或许还能给你妻子博个一品诰命夫人吃吃皇粮。”
花娇当然晓得她仅仅是个栽树的前妻,那个高门贵女才是乘凉的正妻。
而且那些读者评论透露出一点,上一世,原身最后好像死在了男主手里,那她当然是从善如流。
不做金丝雀,做自食其力的小蜜蜂;更不会和梅青云乱搞,那个渣儿负了仙女姐姐,她看见他就想踹几脚。
然而,萧韬锦垂下眼睫,刚才妻子捉住了他的手,神情明显是愉悦的,可她那番话在掩饰什么?
肯定是他还不够好,所以她才想掩藏起来对他的那么一点点小喜欢。
转而,他眸底锋锐骀荡,他妻子和他说话,竟然说“你妻子”,而不是“我”。
他已经决定要守住她,和她恩恩爱爱过一辈子,她却还没有认清身份,好,他教她就是。
少年毫无预兆地将妻子拥入怀里,受伤的左臂也格外卖力地扣着她的腰。
“娘子,你太好啦,为夫看不见你就心慌呢,若为夫他日是一品大员,那么那时,我们夫妻夜夜琴瑟和鸣可好?”
姥姥没了以后,花娇渐渐习惯有事自己扛,这个习惯不会轻易改变,少年相公撩她,想进她心里?
那好,她仰脸轻笑,“好啊,你先博个一品大员再说吧!”
萧韬锦用力地搂了一下,不舍地松开,出了屋,回西屋坐定,拿起了书卷。
搬进花家后他是喜忧参半,喜的是摆脱了那对极品父母而耳根清净,忧的是妻子依旧和他分居,隔壁的梅渣儿虎视眈眈。
他们在这儿住的是正房,妻子住堂屋隔断,他住里屋,他非常想过正常的夫妻生活。
少年刚刚静下来心,花娇端过来一大碗葱姜萝卜汤,“萧三郎,这个汤不那么可口,不过对咳嗽很有效,我得看着你喝完。”
葱姜萝卜的三种味儿混合在一起,浓郁至极,花娇真想捏住鼻子。
不过萧韬锦二话不说端起碗,优雅地喝完汤水后,用瓷勺扒拉着葱白,姜丝和萝卜片,吃得干干净净。
“娘子,就算是你煮一碗夺命汤,为夫也会照喝不误,不,为夫用词不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