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上扬。
她刚出屋就看见萧韬锦这个清俊儒雅的秀才正喂鸡呢,一瞬间,她的脑海里窜出来四个字,暴殄天物。
秀才放在现世最低也是中考状元吧,她如此大材小用真是大大的罪过。
“萧三郎,那个我不是说了吗?你的手是捉笔杆子的,以后别碰喂鸡这种粗糙活儿,好好读书报效朝廷!”
少年的俊脸镀上了明丽的晨光,好看得让花娇移不开眼睛,声线更是如潺潺山泉流入她心里。
“娘子,为夫还喂了猪,羊也都出群了,以后这些活儿都交给为夫吧,你早上就能多睡会儿!”
早上晚起可是花娇的爱好之一,异世相公这么体贴,她只好恭敬不如从命。
等她进了东屋才发现萧韬锦已经生了灶火,灶上的水锅热气腾腾。
她再一看,昨晚见了底的水缸满满的,这时,萧韬锦走进来,舀水洗手。
“萧三郎,你昨晚睡得那么迟,今天又起得这么早,老这个样子会整垮身体的,以后你尽量早睡,我们一起做家务。”
少年眼里带笑,毫无预兆地拥住了她,下巴在她鬓角蹭了蹭,“娘子,送羊出群喂猪喂鸡都累不着为夫,院里就有水井,挑水也不累,只要娘子多叫几声相公,现在就叫一声,嗯?”
一不小心发现妻子叫相公的次数少,叫萧三郎的次数多,萧韬锦耿耿于怀。
不知怎么就想起了洞房夜吃橘子,花娇刹那怄气,“不叫,洞房夜早叫够了,放手,我要洗漱一下做早饭!”
萧韬锦并不强求,加力搂了一下,“娘子,那晚真不是为夫故意整你,来,为夫给娘子梳个头赔罪!”
花娇真以为某人擅长梳头呢,结果没多久,她照照铜镜,瞅着自己的道士髻,“本道姑凡心已死,容我乘风归去!”
少年忍俊不禁,“娘子,你人美,梳这个发髻也美得很,你不喜欢那为夫换一个!”
就算是决定和眼前人同舟共渡,现在还远远不是沉湎其中的时候。
花娇摇摇头,“你去看书吧,我做好早饭叫你。”
说着,她简单洗漱了一下,开始兑碱面揉面蒸馒头,萧韬锦则去西屋拿了书卷过来帮她烧火。
昨天中午和面烙饼时,花娇留了一块面,晚上就成了面酵子,她用细箩子将面粉和玉米面都过了一遍,过出来的糁子可以拌猪食鸡食。
前灶蒸馒头,她在后灶热水焯了一些苦苣菜和车前草,还是加香油等调料凉拌了两盘。
她还热了猪脊骨和鸡肉,最后煮了碗葱姜萝卜汤,哄着,“相公,今天要是你一声也不咳嗽,那明天就不用喝这个汤。”
萧韬锦笑容晴暖,“娘子,你煮出来的食物都是人间美味,这个汤真很厉害,我早上起来一声也没咳嗽。”
他这样一说,花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