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拿出来那三个削面刀,在水里洗了洗其中的一个,善意地扯谎无痕。
“二哥,这些削面刀是铁铺师傅照我要求打制出来的,用上十来年不成问题。”
微顿,她话锋一转,“但是等咱们以后开了面馆,你们爷三个都成了削面师傅,千万不能把削面刀和削面手艺向别人炫耀,那样才能保证面馆一直赚钱。”
萧二郎憨憨一笑,“娇姐儿,这个道理我懂,就算是来金来银娶上了媳妇儿,那一大家子的开销也要不少钱,我们学会了削面手艺就能一直过上吃饱穿暖的好日子。”
花娇点点头,眼见灶上锅里的水烧开,她吩咐烧火的萧阎氏让开离远点儿,免得待会儿被溅出来的热水烫到。
萧韬锦等人以花娇为中心围成了个扇形,观摩她如何削面,但见她左手托面团,右手执削面刀。
刀在面团上来回飞掠,一根根漂亮的面条扑簌簌飞进了锅里,反正就是刀不离面,一刀接一刀,完美演绎了人刀合一。手机端 一秒記住『→.co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灶膛里的木头烧得很旺,锅里的水一直是沸腾状态,没多久,花娇停下,拿笊篱抄了抄锅底,免得面条粘锅。
花娇强调一点,“刀削面一般下锅半柱香的时间就煮熟了,你们把不住时间可以点根松香。”
又过了一会儿,花娇捞出来一根面条,用筷子扒拉着夹为两段,“刀削面中间厚两边薄,你们看,只要中间不夹生,那就是煮透了。”
她用笊篱将锅里的面条分别舀到一只只碗里,浇上一勺肉臊子,示意大家尝尝。
终是萧二郎一家四口肚子里没有墨汁,只会说好吃真香这种夸赞的词儿。
不过他们陶醉其中的神情足以说明刀削面有多美味,萧韬锦吃相优雅,夸奖也是文绉绉的。
“娘子,面条入口柔韧如蹄筋,且融合肉臊之香醇,令食者唯余一念狂嚼不止,真乃绝世珍馐!”
微顿,萧韬锦追问,“娘子,如果开了面馆,这样一碗面你打算卖多少钱?”
了然自家相公的深意,花娇毫不犹豫,“十五文!”
本来,萧韬锦以为花娇会卖到二十文以上,“娘子,那就等于白送了肉臊子,我们还有赚头吗?”
对食材了如指掌如花娇语气笃定,“镇上面馆一碗面的成本只有五文钱,这样的肉臊子刀削面成本在七文钱。”
少年精致的眉眼蕴笑,“花家那间铺子位置不错,客流量有保证,早晚两顿饭卖出一百碗没问题,那一天将近赚一两银子呢!”
花娇估计两顿饭不止卖出去一百碗刀削面,不过口说显得轻率,她想让大家亲眼看看面馆开门营业后有多么赚钱。
萧二郎一听这么赚钱,“娇姐儿,铺子是现成的,随时都能开面馆,你现在就教我们削面吧!”